我一時沒發覺被他撞了個正著,發現他兩個拳頭都縮在額頭下,像兩枚尖角撞到了我的腹部,並且他的肘尖往下防著,可能也會擋住我的膝擊。
媽的,我從未見過這種打法,當下被撞得往後飛開兩米多,倒在地上,一時吐出了一口苦水。他也走了幾步跪倒在地上,可能剛才劇烈彎腰讓他的胸骨壓到了他的心髒。
當下我捂著肚子,一時竟起不來,我看著旁邊就是我放置在那裏的弓弩,立刻一手拿了起來對他射擊。他彎腰避了開去,我立刻扯掉一角衣服抓住綁在扳機上的魚線,拎起弓弩往他那裏拋去。
他側過身子避開,我又轉了一下身使勁甩著弓弩拋向他的身子。他一下沒避開,立刻被魚線繞住了身子。我立刻用衣服包住魚線,繞了幾圈緊緊攥住,順魚線繞去的方向往他急跑。
他也同時反著方向旋轉希望能繞開魚線,我立刻頓住腳步手裏一拉緊,魚線立刻陷進了他的手臂肌肉裏,他慘叫一聲,同時我躍了過去一腳踹過去。
他側身避開,我立刻又伸手將魚線繞著他的身體幾圈,而後右膝頂往他的腹部,他側過身子,我一拳打在他的臉上,而後又用膝蓋頂著他的肋下緩緩拉緊。
魚線陷進了他的肌肉裏,立刻摩擦出一道血痕。他緊緊咬牙忍著,魚線已經陷進了他的肌肉裏,慢慢往裏麵切去。當下他提膝一撞,順勢忍痛轉過身去,我退後了一步,立刻躍身橫肘打向他的頸後。
隻聽哢嚓一聲,他的腦袋向後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眼睛幾乎平直地看著我,而後向前倒了下去。我知道他的頸骨被我打折了,他已經死去了。
我沒想到一場考驗會把他打死,或許是我咬斷了他的兩根手指讓他對我動了殺機,結果被我反殺。
我用他的衣服將手臂上的傷口擦了一下,而後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槍,將弓弩收折好放在背包裏,而後走了出去。我回到賓館裏,簡單包紮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而後吃了食物休息起來。
第二天,早上十點多,我才起來,整理了一下彈藥,現在彈藥還剩下十三發,箭羽剩下十九支。我決定在目標離開酒店,上車時進行刺殺。
首先,我在這裏的一家餐廳點了一個蛋糕,在包裝過程快好時,我拿過來在上麵放上一顆子彈,再蓋上紙盒。
我讓他們送到酒店的目標住房那裏,又用偷盜技術盜來了一輛麵包車,停在在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在車裏麵裏麵一邊休息一邊等著。
時間到了下午,正是餐廳送配員送蛋糕的時候,我立刻走下了車,看著目標的那輛車,看了一眼周圍的監視器,走到一個看不到的死角那裏趴在了地麵,鑽到了目標車輛隔離的一輛車下麵。
又過了十五分鍾,隻聽一行人的腳步聲匆匆傳來,過了幾十秒,六隻腳先後出現在目標車輛的旁邊,我抬起手槍來,嘭嘭一陣亂打,一下三個人都跪在了地上。
我立刻又開槍對著幾人的膝蓋嘭嘭開了幾槍,一時一顆子彈向我打了過來,我挪身往旁邊閃了一下,但因為空間狹窄,被打中了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