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開門,快開門。”敲門聲震耳欲聾又雜亂無序,像是一群人在對門進行拳打腳踢。
“來了,就來了。別再敲了,敲壞了我的紫漆滾燙木門,你們今年誰也別想在我手上拿到進入零庫虛的資格。”房主人開始在房裏大聲抱怨,幾聲砰,砰的聲音。大概是在開門。
“你們想幹嘛?”門被拉開了一點縫,房主人剛好把半個身子從門縫間探出來。房主人是個帥氣的邋遢大叔,頭發亂得像個雞窩,探出來的上半身穿著件單薄的白褂。顯然剛剛還在睡覺。被人用這樣的方式吵醒了,語氣難免很不好。
可敲門人根本不在乎,她們幾乎是同時湧進屋裏將房主人圍了起來。一共有七個人,全是年輕美貌的女孩。還有一個男孩站在門外滿麵尷尬。
“你們想幹嘛?”帥氣的邋遢大叔雙手護在胸前作出驚恐狀。“我可是會叫的。”
帶頭的女孩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呸。水木你個老混蛋,我今天不把你揍得滿地找牙就不叫馬兒哥斯汀雪。”她說的時候已經挽起了手袖,正準備和水木首領進行肢體接觸。兩個女伴立刻阻止了她的粗暴行為。女伴一說。“你這樣衝上去,一會我們可不負責幫你找牙啊!”
“你是說我會被他打得滿地找牙咯?”汀雪大怒。這種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行為最可惡了。
“這很明顯啊!八十二級靈士對戰三十四級靈士會出現什麼情況呢?當然是三十四級靈士被打爬下咯!”女伴一說。
“對啊。不要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我們從澤格領隊手上借來明目七方杯不就是為了此刻嗎?”女伴二也說。
“澤格領隊竟然會把明目七方杯這麼重要的靈器借給你們胡鬧,這實在是讓我吃驚。可你們直接說出來就未免太看不起我這個八十二級靈士了吧。你們就不怕我現在就把你們打爬下,或者直接消失?”水木首領說。但水木首領當然不會把她們打爬下,或直接消失。他現在高興還來不及。七個妙齡美少女把他緊緊包圍,每個少女都是那麼美貌,衣著華麗而……通透。少女們發育完好的酮體在衣裙下若隱若現,讓人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在幻想,還是又真的可以看見少女們的酮體。空氣裏充滿了少女們身上好聞的體香,每嗅一口氣水木首領都有一種肺泡在歡呼的錯覺。心髒像是泡在了興奮劑裏,不要命似的把滾燙的血液送往水木首領的全身。那感覺,棒極了。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水木首領還能選擇把少女們都打爬下或消失,那他還是水木首領嗎?
是的。這確實是一次有預謀的行動。七個美麗的少女組隊,又怎麼會沒有預謀呢。所以少女們才會有恃無恐的說出明目七方杯。
“閉嘴。”女伴一朝水木首領大聲說。
“女孩說話,水木與人渣不得插嘴。”女伴二也大聲說。
“喂喂喂。你這樣說的意思是,我是人渣咯?”水木首領再次插嘴。
“我沒有這樣說哦!”女伴二微笑。
“但是你完全可以這樣理解嘛。”女伴二依舊微笑。水木首領氣得喘不過氣來。
“雖然我知道你們一直都想揍我一頓,但是迫於沒有足夠的實力和正當的理由,所以才沒有付出行動。現在,你們借來了明目七方杯,當然有機會揍我一頓,可是你們總得把那個可以揍我一頓的正當理由告訴我吧。也好讓我被揍得心安理得不是嗎?”水木首領表情誠懇。“少裝蒜了水木老混蛋,昨晚我們家小明明被人偷襲了,是你幹的吧?”汀雪指著水木首領的鼻子。
“你們怎麼可以憑的沒依沒據的就能冤枉我呢。我可是連你們家小明明是隻什麼野獸都不知道啊!”
“那……那個,我就是她們說的小明明。”男孩在門外紅著臉。
“哦!原來是景明啊。你昨天被人襲啦!受傷了嗎,傷得重不重,需要我給你治療嗎,知道是什麼人偷襲你嗎?”水木首領適當的說了幾句關心的話,然後就把目光轉向了女孩們。這大概就是水木首領作為部落的首領對族人所能表現出的全部的關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