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還以為今天能親眼看到黑城武將軍的武勇。”秦心。
“你!”黑城武。
“不如這樣吧!還是比試打獵好了。”秦心繼續道,“如果黑城武將軍獵得的獵物數量多於我這位仆隸,那麼我回到鄭邑,花一個月的時間免費用來宣揚黑城武將軍的武勇並且我還會花三天時間到上蔡,逢人便說,我秦子智自不量力,妄圖挑戰黑城武將軍。但是,如果黑城武將軍輸了話……”
“好!我就跟你比!”黑城武估計是被氣炸了,“如果我輸了的話,那我‘黑城武’三個字從此以後倒過來念,再加……”
“不不不!不用這樣。還是換一個吧,換成改掉‘輕視’別人的壞毛病。正所謂‘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雖然我在射術上是比不過黑城武將軍,但是我想,比黑城武將軍射術好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的,其實我不是想跟將軍置氣,而是怕將來黑城武將軍遇到那樣的人以後會吃虧。而且,如果是平時比射術吃虧了也就吃虧了。我怕的卻是上了戰場以後——比輸了,那就是黑城武將軍的命啊。”秦心一臉為了對方著想的樣子。
“你、你在咒我!?好!很好!比就比!等下我便讓你知道什麼叫絕望!”黑城武。
“鄭力!”秦心。
“在!”鄭力。
“我相信你。”秦心。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的機會,賭約就這麼定下來了。
而時間返回到五天前……
“打獵,我特麼的不會啊。”秦心躺在床上對著屋頂道。
“夫君不會打獵?”孟鄭兩隻大眼睛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瞪著自己夫君。畢竟在她的眼中,他夫君已經接近於無所不能了。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秦心便道。說完,又喃喃自語:“還有!到時候,萬一有人找我麻煩,要跟我比射術什麼的……怎麼辦。”
然後孟鄭便也給秦心出主意,說,如果真的有人上來找麻煩,那就直接棄權。
“可那樣會不會太慫了?”秦心。
“‘慫’是什麼意思?”孟鄭。
“就是太窩囊了的意思。”秦心。
“那夫君你覺得不然還能怎麼辦?你又說不會打獵、不會射術。”孟鄭。
“當然是準備好一套說辭,就算是輸了,也要輸的光榮。”秦心回道。但說歸這麼說,他覺得,他還是很有必要去練練的。向孟鄭打聽了下靶場在哪,然後第二日。正好又這麼恰好!就見到了鄭力在教他家的小孩練射術,並且在靶場中,還有其他家的小孩子也在,鄭力也便當起了幾十個十五歲左右的小屁孩的教練。
而原本,這靶場是鄭家專用的,但鄭家也沒男丁了,所以便已經基本上荒廢了。鄭力因為跟鄭家是有淵源的,準確地說,是曾經被蔡侯賜給鄭家的女奴所生下來的後代,隻是後來,大概是世代服侍鄭家,沒功也有勞,於是幾乎已經擺脫奴籍。準確點說,明明是奴籍,但是卻不是奴籍的待遇,反倒更像是平民,甚至,鄭河在生時,還往往把鄭力、鄭慶等視為半個家人,所以,這靶場明麵上是官方的,但是卻也能被鄭力所使用。
然後也是這時,秦心才知道,在鄭邑中,鄭力一家的小夥子們是最擅長打獵的了,無論是天上飛的,還是水裏遊的,都能用箭給你射穿,一般人往往是成童,也就是十五歲後到最晚二十歲,才接觸射術,就比如說秦心,但鄭力家的那些小鬼,十歲左右就開始啟蒙了,到得十五、二十的時候,已經不是同齡人可比的了。
另外,那天在靶場,秦心也是見識了鄭力的射術,其實之前便已有耳聞,說鄭力打獵很行,但當時秦心也沒想到射術上去,可等看完了鄭力在小鬼們麵前的表演,然後秦心便服了,射箭在鄭力的手中,就跟玩兒一樣。然後,秦心跟孟鄭提到的那一套說辭也是很快就想好。
特麼的鄭力就是我右手!他代我出戰有什麼不行!當然,秦心自己也一樣會練就是了,拿出他那把淘寶免費試用上搞下來最高可達七十磅的馬修斯複合弓,正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也是這大半年來,秦心在淘寶上看到的唯一一把複合弓,其他的,秦心還看到彈弓之類的。
當然,這把複合弓隻是一把便宜貨,也就一千塊出頭。練了幾天後,如果是低磅數,四十磅以下的,秦心基本上能夠拉開,而且指哪打哪。高了不穩定性就逐步提高,畢竟他的手臂還是缺乏鍛煉,他應該是屬於文質彬彬的書生的類型,但即使是這樣,基本上,他也都能基本命中目標,用來應付打獵,問題已經不大。
不過!他靠裝備的優勢會射術了的事情又不會到處亂說就是了。
跟黑城武定好了賭約,與此同時,秦心也順利把鄭力推到了前麵。
秦心忽然想賭大一點。即使其實他跟黑城武比,也不一定真的就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