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時間,過得很快,今天是山河院迎新的日子。
葉元開他們幾個在山河令裏麵收到通知,去北麵的訓練場集合。訓練場四周插滿了各色的旗幟,每一麵旗幟的中心,都刻畫這山河院的院徽。
旗幟每一麵都不小,要比普通人要高出很多,訓練場中央,已經是有很多新人,都穿上了山河院院裝。
元開也將昨天發到手的院裝,衣服整體是米黃色,衣服裁剪采用極其流暢簡潔的風格,搭配上黑色的線條,整體看上去非常明快,整齊卻並不失朝氣蓬勃。
葉元開三人還碰上了潘東四人,熟人相見,話就多了起來,彼此聊聊來時的所見所聞,包括在學院裏麵遇見的事情。
“安靜!”聽起來不是很大,但是很清晰的聲音,傳入了所有在訓練場上集合的新人的耳朵裏。大家頓時安靜了下來,向主席台的方向看去。
“大家好,我是山河院外院的學員管理副主任,任廣智,首先在此,向各位來我山河院的學員,表示熱烈的歡迎。”一個身穿黑色衣衫的中年男子走上前,外貌很普通,但是一雙眼睛環顧下發學員,所有學員都感覺自己被看了個通透。雙手下壓,示意學員們掌聲停下。
“今天是山河院迎新的日子,也沒有那麼多繁文縟節,還有歡迎禮什麼的,因為這是山河院,我敢這麼說,能進入山河院,這本身就是一種莫大的榮光,虛禮,過於俗套,有這些虛禮的花銷,還不如去多買一本功法,武技來的更實用。”任廣智語氣輕鬆起來。
“哈哈……”學員們都被這實用主義的發言給逗樂了。
“好了,我也是今天才收到通知,要給你們做一個新學員入院的演講,也沒有什麼準備,我簡單想了想,山河院的大多數紀律和規矩都寫在《新生須知》上麵了,我這也不想重複,所以,我想說一些與你們切實相關的,但是沒有有寫在《新生須知》上麵的東西。”
任廣智這麼一開口,本來以為迎新儀式會索然無味的學員,眼睛頓時明亮了起來,因為這可是說到所有在場學員的心裏去了。
“簡單的說,在山河院學習就兩個字——自由。自由到什麼樣的程度呢?舉個例子,你可以自己決定學還是不學,上課亦或者不上課。你可以完全自由的選擇,選擇如何去度過在學院的每一天。”
“你可能討厭某一個夫子,沒關係,你可以不去上他的課。你可能非常不喜歡學習某些知識,比如丹藥,符篆,沒關係,你同樣可以不用去上課。這都是你的自由。”說到這裏,任廣智頓了頓。等到學院議論的聲音逐漸變小,他才繼續說。
“這就是山河院給你的自由,但是,山河院也決定你去留的自由。這個取在於對你的評價,不要簡簡單單的以為,這自由是讓你混吃混喝的,那麼你們就錯了!”任廣智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開始嚴肅起來。
“山河院是強者的聚集地,學院有自己的評價標準,這個評價係統具體是怎麼樣,我今天不想講,但是,這個評價係統總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判斷你的成為強者潛力。隻要我們認為你不適合在山河院,那麼你就必須選擇離開,或者證明你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