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麵前的這個傻丫頭,張子健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氣還是笑,有時候太過善良真的會讓他有點頭痛。可是,麵對著現在的這個情況,張子健也隻能點點頭,說:“好了好了,扶他上車,我們先送他回家,到時候再出發去玩。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了。”
“謝謝你。”謝雨嘉真心的說,她發現,身邊的他是這般包容著自己,不管是什麼樣的事情,他總是像一片大海,將自己所有好的,不好的,全部都接受了。
說完,便抬著他的胳膊,想要幫助他上車,可是,卻發現實在是太重了,不是自己這個小女子可以抬得動的,隻能乞求的望著張子健,可憐兮兮的說:“怎麼辦啊?我搬不動,你來搬好不好?”
張子健早已經預料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無奈的歎了口氣,從他的手中接過來,說:“你先去把車門打開。”然後,一使勁,直接把他塞了進去,也不管他是坐著的還是直接躺在了後座上。
回到駕駛座上,將車門打開,自己也坐了進去,沒好氣的說:“這人還真重,居然能喝到這麼醉。”
沒多久,當車駛到了平穩的大道上時,謝雨嘉漸漸的閉上了眼睛,暈乎乎的說:“你開車開的太舒服了,我都有點想睡覺了。”
“先睡會兒吧,今天會有點累的。”張子健體貼的說。
隻是,在她剛剛閉上眼睛,仿佛進入了夢鄉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窸窣的聲音,頓時所有的精神都恢複了,連忙說:“我後座上都是我的零食啊,一定被壓扁了。”一臉的心痛。
“算了,到時候再買吧。”
“早知道我就不做好人了,現在還浪費了我一袋的零食。”忍不住抱怨著說。
這時,後座上原本暈乎乎,喝醉的人突然坐了起來,身體向前,靠在了副駕駛的椅背上,口齒不清的說:“你說什麼啊?謝雨嘉,你不要我啊?”
“什麼啊?”謝雨嘉忍不住反駁,雖然知道自己在跟一個酒鬼說話,對方完全是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啊,到時候萬一鄭子健又吃醋了,自己肯定又要哄上個把小時了。
隻要想起張子健最近剛剛喜歡上的床上懲罰方式,她便巴不得趕緊拿卷膠帶將後麵的人的嘴巴封上。
在她的動作還沒開始實施的時候,身後的人便又吐出了一個自己這段時間已經好久沒有想起的人的名字,“謝禮。”
隻聽得他在後座大聲的笑,不停的拍打著後座,模糊不清的說:“謝禮,謝禮肯定到死,死都沒有想到,當初,究竟是誰把他的那份資料,拿出去給淩誌看的。”
謝雨嘉的神情突然變的激動了起來,大聲喊道:“停車。”
張子健也意識到了事情並非小可,趕緊轉動方向盤,將車停到了一旁的人行道上。待他將車挺穩的時候,就見到謝雨嘉已經跪在了副駕駛的位子上,麵對著後座的季楊,使勁的抓著他的領口,問道:“你趕緊說,到底是誰,是誰把我爸爸的資料拿出去給別人看的?”
“你是,你是謝雨嘉?”突然,季楊仿佛睜開了眼睛,迷糊的說。搖了搖頭,“我不要跟你說,不能跟你說。這是秘密。”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時,一旁的張子健突然開口說:“是不是你自己把這份文件拿出去的。是季楊把文件拿出去給淩誌的,對不對?”
“誒?”季楊突然將視線調轉了一個方向,不停的笑著,說::“對呀,你怎麼那麼聰明呀。居然猜對了,來,讓我們幹一杯。”隻是,他的手在一旁不停的摸索,都沒有找到酒杯或者是酒瓶,頓時變得狂躁了起來,說:“我的酒呢,到底誰把我的酒拿走了?趕緊給我交出來。”
雙眼瞪大,很是嚇人與恐怖。
這時候,張子健突然發現自己的車上還有一瓶昨天買來喝了一半的礦泉水,趕緊遞給他,說:“你的酒,給你。”
季楊嗤笑的接過礦泉水,仰頭咕嚕咕嚕的倒了下去,還不停的說:“你這個酒不好啊,是不是假酒啊,怎麼一點味道都沒有啊?”
“不是,這個酒就是這樣的。不相信你再喝幾口試一下?”張子健出聲安撫著他。
身旁的謝雨嘉已經沉默的坐在一旁,突然之間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了。
季楊聽到張子健所說,果真拿起了礦泉水咕嚕咕嚕的灌了起來,沒一會兒,半瓶礦泉水已經全部下肚了。他拿著空瓶子使勁的倒了又到,發現什麼都沒有了,失望的將瓶子拋出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