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啊!天殺的!”林一濃狠狠咒罵。
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說的就是她的——鞋子,林一濃使出全力跑,途中腳在蹬鞋,蹬,蹬,蹬不進去,林一濃看到一個拐角,蹲下使勁摳鞋,轉頭露半個腦袋看要債的追到哪了。
“大哥,在那呢!”還是狗腿子一號。追債團夥從拐角處衝出來。
“啊!”林一濃和他們差點負距離接觸,一看到他們林一濃拔腿就跑。
“啊!”她跑過垃圾堆放處,四月的天氣,垃圾上麵已經有盤旋的蒼蠅。正前方有一坨不知道是哪家的寵物狗拉的便便,林一濃睜大眼睛腳底使力躍了過去。
“都住貧民區了,還養什麼狗啊!錢多就不要住這兒呀!”林一濃邊跑邊喊。
“站住,站住。”要債的人在後麵不停的叫囂。
“落後就要挨打,站住,我傻呀!”林一濃說完跑的更快了。
她一路跑,跑過貧民區,跑過居民區,一路跑到市區的電話亭旁邊。
“我去,累死我了!”林一濃半彎著腰手捂著肚子大口大口喘氣。這會她已經甩掉了追債的人。
————————————————————“一濃啊,過來,到媽媽這裏來。”小小的林一濃乖乖的走到母親的床前。臉色灰白的林媽媽看著瘦小的女兒哇的哭了出來。
“媽媽,媽媽你怎麼了?為什麼哭啊!”林一濃帶著哭腔問。
“一濃,媽媽的乖女兒,以後媽媽不能陪在你身邊看你長大了。你要好好聽爸爸的話。”林母伴隨著一股股的的鮮血劇烈的咳嗽著,林一濃早就哭了出來。看見眼前的母親,她更加哭的厲害。
病房外的林爸隔著小窗戶看到林母與林一濃痛哭流涕,不禁老淚縱橫。此刻林母好像要撒手離去,再也忍不住,重重的推開了病房的門。
林一濃見到林父淚眼模糊“爸爸,媽媽是不是要走了?我不要媽媽走,你幫我留住她好不好?”邊說邊搖林父的腿。
林父慈愛的摸了摸林一濃的頭,一手握住林母的手,一手牽著林一濃。
林母傷心的望著父女兩,戀戀不舍的閉上了雙眼。
時光飛速的前進著,好像有人在追著趕著似得。
林母逝世後,林父消沉了幾年。但畢竟家裏有一個很大的公司需要人照料。他隻能選擇堅持。
林母是一個很出色的律師,辦過大大小小的案子。有一次在高速上與當事人交談中起了爭執,雙方言語都很激烈。車中狹小的空間難免有些磕磕碰碰,不料當事人急紅了眼動手搶起了方向盤,車子左右搖晃快速的衝向高速上的隔離護杆與之反向行駛的大型貨車相碰。在那次事故中隻有林一濃的母親身亡。那時林一濃九歲。
林一濃不知道一個男人到底能維持多久的單身,這取決於丈夫和妻子的感情。海枯石爛,地老天荒的感情存在嗎?林一濃覺得是不存在的。盡管林父當年與林母如膠似漆。但後來的事實是林父重新振作後不到三年時間就再婚了。很快生下了陳一衡。是的,林一濃的父親姓陳。陳一衡出生那天林一濃在前半夜跑去林母的墓地大聲的向母親訴說林父的種種改變。她不能接受陳一衡,包括林父新娶的後媽。沒想到,後半夜林父怒氣衝衝的趕了過來,一巴掌扇在林一濃臉上,怒罵:今天是一衡出生的日子,你幹什麼跑到這裏來。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一天到晚隻會給我添亂。
後來,林一濃的外公也匆匆跑了過來,剛好目睹了林父打林一濃,後來的事像電影一樣,最後陳一濃改為林一濃。她的監護人也由父親變成了外公。她也順順利利的從國內的一所名牌大學畢業。外公一直希望林一濃畢業後從事與律師相關的職業,哪知她偷偷進了演藝圈當了明星。知道後,外公指著她的鼻子罵她“小兔崽子,你要是進那個圈子,以後別叫我外公……”
以後,林一濃就自己一個人吃飯,睡覺,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