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明亮皎潔,無數顆星星綻放在夜空中一閃一閃的,林一濃穿的厚厚的坐在小凳子上,抬頭仰望天際。一陣涼風吹來,她抖了抖身子,伸手將風吹到她眼前的頭發捋到耳後,而後轉了一下酸麻的脖子。
西雅說的沒錯,晚上確實有篝火晚會。
中午的“去疾”過去之後,阿媽擔心她沒好徹底,於是把西雅的碎花被子拿出來曬了兩個小時的太陽,她又在房裏睡了幾個小時,充滿陽光氣息的棉被蓋在身上很貼身,也很舒服,睡了一覺醒來頭腦也變得越發清明起來。
剛進藏,她晚上就洗了澡,第二天大巴上不舒服都是感冒的征兆,拖了幾天,總算是好的差不多了。
阿媽囑咐西雅找了很多人,大部分都是她的同齡人。少數民族的少男少女們來的很快,他們撿了很多的柴,一摞一摞的累在一起。
“姐姐,快過來!”西雅在不遠處招呼林一濃。
她的臉在火紅的火焰若隱若現,原來篝火晚會是已經開始了。林一濃沒立即起身,沒來這兒之前她也參加過篝火晚會,隻是劇情需要罷了,現在明顯的覺得人和人臉上的表情都是不一樣的。
這兒的人事幸福的,熱情的,甚至一個少數民族的男人也跟著西雅叫她,“姐姐,快過來。”粗獷的聲音讓她有些汗顏,周圍的人被他逗的哈哈大笑。
林一濃被那男人隔應了一下,她跟著西雅叫阿媽,如今也有人跟著西雅叫她姐姐,真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她在心裏千轉百回,麵上不顯半分。她扯了扯衣服,站起身向西雅走去。
二三十個人,圍著火堆坐成一圈,西雅旁邊有個很大的空位,那是西雅特意留給林一濃的。圈子很大,直徑大概七八米。離著火堆兩三米處,有男人在跳舞,嘴裏唱著歌,坐在地上的人手裏打著拍子跟著唱。柴火劈裏啪啦的響著,氣氛很好。
林一濃走到西雅身邊坐了下來,她的膝蓋屈起雙臂緊緊環繞著。
“姐姐,你冷嗎?”西雅往她身邊湊了湊,小手抱住了她,林一濃轉過頭看她,笑眯眯的,我不冷,西雅冷嗎?
西雅自豪的拍拍自己的小胸脯,我的身體好著呢!不怕冷。
“你,餓嗎?”旁邊的人問她。
林一濃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一看,見是叫她同誌的人。
她吧,不怎麼喜歡自來熟的人,說好聽點是自來熟,難聽點是臉皮厚!小哥哥這種稱呼是給各個方麵齊全的男生叫的。像這種思想老化的古董,還是繼續當古董吧!
“同誌?”林一濃吐出兩個字,他這麼叫過她。
“你,餓嗎?”許乘月點點頭繼續問。
林一濃無奈手撫著額頭,恰好擋住了許乘月的視線,餓是有點餓的,中午沒怎麼吃,西雅說晚上有好吃的,所以她特地留了肚子準備滿足口舌之欲。這兩天能多放肆便放肆一些吧,回了sh市,想吃也沒了,酒在大路上喝過了,就是沒怎麼盡興,如今感冒好了,林一濃覺得嘴裏淡淡的,想吃點味道重的!
“姐姐,那邊有烤羊排。”西雅聽到許乘月說的話。
“哪邊?”林一濃饒有興趣的問,她喜歡肉,尤其是烤肉。
西雅給她指了指,林一濃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烤羊排,隻是還沒做好。
她看了看還有人陸陸續續的來,林一濃想她走開一會吃個羊排再回來和他們一起唱歌跳舞是可以的吧?!她起身往烤羊排走去,鐵架旁邊有小板凳,林一濃把木製的凳子拉的離烤羊排的架子近了一點,坐下狠狠嗅了一口氣。
羊排是炭火烤的,她離得近又猛吸了一口氣,林一濃頓時被嗆到了,她捂住嘴忙咳個不停。
大爺笑嗬嗬的,西雅也這麼饞,沒想到外頭來的姑娘也喜歡吃這個。
“大爺,這個什麼時候好啊?”林一濃恢複過來,把凳子稍微拉遠了些,手撐著下巴看大爺給羊排翻麵。
“再過半個小時差不多好了!”大爺看了她一眼。
大爺是西雅的爸爸,阿媽在家裏做幹拌牛肉。
“大爺,西雅幾年級了?”林一濃聽到西雅清脆的笑聲問。
“六年級”大爺說。
六年級?西雅看起來應該十三或者十四歲了吧?怎麼才上六年級?林一濃環看了一下四周,西雅家的經濟情況好像並不太好,她來這雖然沒見過其他人家裏的擺設,但西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