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陸廷不會回答的,沒想到陸廷竟揉著額頭答了。

江涵和盧逸軒俱是一頓。

“好好的,鬧什麼自殺啊?”盧逸軒不知道剛剛包間的事,不過也猜得出來,肯定是和陸廷吵架鬧別扭了。胡皎這人雖是玉女,成名多年,但演藝之路無風無浪,從未經過什麼打擊,所以承受能力極弱。

“為什麼?”江涵回頭莫名其妙地看了陸廷一眼,她剛剛已經解釋清楚了不是?“你跟她說了什麼?”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陸廷冷哼一聲。

“跟我無關吧?”江涵心裏有些怵。

“你不是一直冷酷無情嗎?關心這個幹什麼?”

“我可不想被她憎恨,莫名多個仇敵。”江涵說到這裏,頓了下,回頭語氣質疑道,“她既然進了醫院,為什麼你不跟去看她?”說她無情,他更無情吧?

“少管閑事。”陸廷決定不再理會江涵。

本來她也不想管,如果她不是那條導火索,胡皎就算拉著陸廷去死都不關她事。

怎麼回事?一旁的盧逸軒聽得一頭霧水,側過頭來以眼神問道。

回去再說。江涵也懶得解釋,用眼神回複道。

到了公司,陸廷一言不發地進了貴賓電梯,往自己的辦公室而去。

江涵和盧逸軒不想觸陸廷黴頭,所以兩人坐了員工電梯上去。

“胡皎這人記仇嗎?”電梯裏,江涵問盧逸軒。

盧逸軒想了想,搖頭:“我不清楚,我跟她合作不多。不過她在演藝圈裏名聲一直不錯,人緣也好,應該不會吧。”

“那就好。”江涵鬆了口氣。

“怎麼了?”

於是江涵將剛剛包間裏的事詳細地和盧逸軒說了一遍,聽完,盧逸軒沉默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江涵無奈地重複道。

盧逸軒卻悶悶地笑了起來:“我第一次聽說有人會在餐廳裏迷路的。”

“這不是重點。”江涵瞪了盧逸軒一眼。

“放心吧,胡皎不會有事的,”拍拍江涵的肩膀,盧逸軒安撫道,“她也就做做樣子而已,要真想自殺,會在陸廷麵前自殺,找個沒人的地方想怎麼死都行,還能死個幹淨利落。”

江涵第一次知道原來盧逸軒的嘴也這麼毒,不由刮目相看。

果然,胡皎除了手腕傷到了表皮,什麼事都沒有,別說媒體報道,就連公司眾人都以為那不過是她走路不小心蹭破的。

江涵鬆了口氣,胡皎沒事就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了,反正她以後不打算和她共戲了。

“江涵,你看看這份報道,”才剛拍完洗發水廣告,江涵挽了頭發在一旁休息,陳紹丞就從外邊進來,將一份報道放在江涵麵前,“這裏麵說的,是不是你?”

江涵拿起報紙,頓了頓,報紙頭版,是陸廷與胡皎分手的消息。

陸廷在圈內向來低調,雖然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卻從來沒有他的照片上報,所以報紙上隻有胡皎的照片,一張臉憔悴得可以。

報上,白紙黑字寫著,胡皎與陸廷分手,全因某位新人的人插入。

本來江涵以為事情已經解釋清楚,這不再關她事的,但胡皎顯然不想放過她,在眾人麵前透露,她與那位新人剛有過合作。

江涵眯起了眼,看著報上胡皎憔悴得像是老了好幾歲的臉,在心裏冷笑,這姑娘,打得一手好同情牌。

明明是陸廷自己對她沒了心思,為了掩飾自己的魅力不夠,卻偏要拉她下水,也做得太絕了些。

正好這陣子娛樂媒體沒什麼新鮮事曝料,天天曝某某明星和某某小開吃飯約會,或者某某電影電視劇發布會無聊得慌,民眾也膩味了,忽然出現這樣的大事,全國娛樂媒體可謂眼前一亮,卯足了勁兒想把這事炒大。

於是一時間,全國媒體一天早晚報不下十條消息猜測害胡皎被拋棄的始作俑者是誰。

她是當局者,自然知道這新人指的是她,但媒體可未必知道,雖然知道以她現在的身份,胡皎點出她的名字,對她而言也是一個非常好的曝光機會,但為了日後的發展和在圈內的名望,她自然不能讓自己中槍。

“能處理嗎?”江涵抬頭問陳紹丞。胡皎近期拍的戲份不多,媒體很容易猜中她,到時候估計所有的矛頭都將指向她。

“我找胡皎的經紀人談過了,但是她似乎決定了要一意孤行。”陳紹丞有些無奈,同時在心裏又有些疑惑,“你跟總經理真的……”

“我跟他八竿子也打不著邊,”江涵毫不猶豫地打斷陳紹丞的話,“給我安排個時間,我要找她談談,另外,”江涵想了想,說道,“如果可以,幫我約下總經理,畢竟這事也涉及到他,大家一起坐下來談比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