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曬花閉上雙眼緊跟著跳下。
我感覺耳邊有呼呼的風聲,似乎落了好一會才觸到地麵。
姚曬花一百八十斤的肥軀如同死豬砸在我瘦削的身上,差點沒把我砸扁,臭娘們,讓你減肥偏不減!
這是一個很大的洞府,足夠容納好幾百人,洞頂倒掛漂亮石鍾乳,參差不齊,顏色也各有不同,兩旁的洞壁怪石嶙峋,隱隱可以看出布滿古怪圖案,凹凸有致,類似抽象派的風格,接近於畢加索的《呐喊》。圖中有樹木山石,雕的是普通的山水,並沒有多奇怪,奇就奇在風景中點綴的鳥、獸、人、鬼、神,麵目各異,奇形怪狀,正常漂亮的人獸很少,多半長的很醜陋,有站著的也有坐著的,麵上的表情無一例外都十分凶狠憤怒,有的還透著背負血海深仇般的悲痛與淒厲!
洞中的空氣並不沉悶,有一股冷嗖嗖的氣流來回縈蕩,陰森森的。
“胖丫,我們可能會遇上危險,小心點!”
“是嗎?我感覺好冷!”
“走,中間那假山好象在冒煙,靠他姥姥的,該不會是火山要爆發吧!”
姚曬花忽然發出一聲尖叫。
我看見一塊大石內側坐著一個怪人。
確切的說是石頭人,雕的栩栩如生,人身鬼臉,橫著眼睛張著大嘴,長舌獠牙,猙獰可怖。左手拿著一把長劍撐在地上,右手叉開五指向前伸出,好象要抓住什麼似的!
我的臉色忽然變的凝重,此處絕非善地。
“師父,這人好凶!”
“怕什麼,石頭雕的,不會爬起來打你胖豬頭的!”
姚曬花一顆緊提的心悄然落下,肥手拍了拍肌肉發達的胸部。
我呸,就這德行還敢跟我學捉鬼?
假山左側。
有燒過的柴灰,旁邊放著幾副碗筷,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塵,散落著一些扯爛的碎布,象是從衣服上撕下來裹傷用的。
這個洞,神秘的接近詭異。
忽然,走在前麵的姚曬花再次尖叫。
“啊,啊,有鬼啊!”
我快步上前,發現前方幾步遠的地方躺著一具屍體。
這是一具肌肉收縮的幹屍,仿佛被人專門熏幹似的,隱約可以看出是名年輕女性,沒有穿衣服,兩手兩手呈大字張開仰躺地上,臉上的皮似乎被人剝去了,麵目非常可怖,頭發很長很黑,如同扇子一樣散開,原本應該很豐滿的雙峰也幹枯了,乳頭被人殘忍的割去,下身私處也被人割了。
是誰如此狠心殘害一個年輕的姑娘?
姚曬花兩隻手捂在臉上,手指叉開一個小縫,小心翼翼打量著地上的幹屍,一臉駭然。
“沒出息,幹屍而已,怕什麼啊?”
“師父,她是怎麼死的?”
姚曬花放下捂臉的手,仍然心有餘悸。
“我哪知道?”
“師父,我感覺這裏不太對勁。”
我忽然發現女屍的眼珠好象轉動了一下,雖然隻是瞬間的變化,但我相信絕不會是我的錯覺。
“胖丫,快閃!”
我的叫聲還是慢了一拍。
姚曬花龐大的軀體更是沒能及時閃避,女屍居然迅速立起,衝她撲了過去。
我的右手快速揚起,一圈光波擊向女屍,一縷不易覺察的細煙脫離屍體,衝天而起,消失的無影無蹤。
女屍轟然倒塌,碎成粉末。
我的心變的無比沉重,世間又要多一個怨靈了,剛才的細煙就是女屍的蛻變,而我卻來不及抓住她。
“師父,嚇死我了,怎麼會詐屍啊?”
“她想詐就詐唄,出去吧!”
我招呼姚曬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