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剛亮,未央就去找夙城殤了,隻剩下岑墨一個人在客棧裏。
岑墨在客棧待得無聊,忽然窗戶被風吹開,岑墨聞到一陣花香,馬上單膝跪地,“參見主子”。
“起來吧”,聲音很溫潤,但又不缺乏霸氣,岑墨心裏想著,這就是他的主子。
東離挽坐在凳子上,看向岑墨,岑墨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便開口道:“太子妃,她今天去了東奇太子夙城殤的府上,看太子妃的模樣好像是有什麼事,需要夙城殤幫忙,主子,那我們需不需要出手,幫一幫太子妃。
東離挽默了一會,“不用了,隻怕我們出手幫她,隻怕會越幫越忙,這一次就讓我們看看她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能夠讓父王這麼看重的,居然廢棄了原定的太子妃,讓她嫁給我。”
東離挽還沒說出口的話是,嫁給我就算了,這個女人還敢給我逃婚。
岑墨看著東離挽的臉色變得如此快,就想到這個女人好像還在大婚那天丟下主子,逃婚了,想他家主子好歹也是北江國第一美男子,雖然在外麵的名聲不太好,但是這些都不過是主子傳出去的謠傳,那個女人怎麼就能夠因為這些就丟下主子一個人。
突然想到一件事,“主子,太子妃看起來不像外麵人說的那樣子,太子妃會武功,而且看起來還不比主子差。”岑墨看著東離挽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東離挽一聽岑墨說,笑了笑“如果她要是像外邊的人說的那樣,而沒有半點不同的話,父王也不會讓我娶她,為此還寧願得罪將軍府。”
岑墨一聽自己家主子這樣子說,也就閉嘴了。
而宿未央在皇城逛了大半天之後,才發現自己是真的找不到夙城殤的府邸在哪兒,隻好找人問,後來在那個人說了好幾遍之後,未央才聽懂。
主要是那人一看未央是一女人,又長得不咋地,所以就勸說未央,說什麼太子快娶太子妃了,要是被太子妃知道了,太子妃不會放過你的,姑娘你就不要去了,你有資質平平,你就是去了太子府,太子也未必看得上你,何必去找那些麻煩事。
未央被那人說得頭都大了,於是開口道,“我隻是因為去太子府看望哥哥,哥哥在太子府當差。”
“那你不早說,害得我白白浪費了那麼些口水。”那人沒好氣的說。
未央白了那人一眼,心裏腹誹道,我也想說來著你給我機會了嗎,我一句話都沒說,就被你說到現在,怪得了我嗎?
“但是我們太子好歹也是東奇國的第一美男子,難免你見到他不會動心,剛剛那些話就當作是一個警告吧。”那人還沒等未央開口,又說了一句。
未央一聽這話,差點摔了個四角朝天,“心動?送我我都不會要,心動個毛。”當然這話未央不敢讓那人聽見,要是讓那人聽見,那人不還將自己生吞活剝,但是從這些裏看得出來,夙城殤還是很得民心的。
“那個大哥,你可以給我講一下太子府的位置到底在哪裏嗎?”未央這才想起這件事。
“太子府啊,向前直走,在往東走幾十米就到了。”那人話音剛落,隻見未央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幾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