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執法者道:“盧一雄說你盜竊了他的玉佩,你犯了盜竊罪!”
張卿可是閱曆過人的,他一聽到盧一雄說他盜竊了他的玉佩,想到自己曾經壞了盧一雄的好事,再聯想到剛才那年輕人鬼鬼祟祟的眼神,他頓時恍然。
中計了!
這一定是盧一雄的栽贓陷害!
盧一雄那貨的爹可是‘李剛’,戒律堂的堂主,落到他手上,自己都不知自己要遭受什麼罪了。
他目光一閃,趕緊一把抓過玉佩,運轉《焚天神功》,創世之火就從他氣海處沿著手臂竄到手掌上,吸收了玉佩內的元素。
他看了一下他的視網膜,現在刷新了。
金元素,進度條為5%,第一階。
木元素,進度條為1%,第一階。
水元素,進度條為2%,第一階。
火元素,進度條為19%,第一階。
土元素,進度條為3%,第一階。
每每看到進度條上緩慢的增長數字,他都欲哭無淚。數字增長的實在太慢了,他都不知什麼時候能熬到頭。
從別人手上收購了一些廢品後,創世之火的進度條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原來剛才那玉佩包含了水和土兩種元素,自玉佩被創世之火吸收後,就變成了一捧細沙,當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卿心中冷笑,心想,我就不信你們有這個能耐能從這堆細沙中看出這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玉佩。
管它什麼法寶,隻要落入我手中,我就能讓它消失的無影無蹤,盧一雄,恐怕這一次你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不要被他們看出什麼端倪。
張卿麵色微變,道:“這位師兄,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玉佩?我根本沒有啊!”
那執法者似胸有成竹道:“你放心,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我們會還你一個公道的!如果不是,那我們就要按流雲宗的戒律辦事了!”
張卿聽得出來,這執法者語氣中似乎咬定他就是偷玉佩的人,所謂的公道,其實不過就是裝裝樣子而已。
看來,那執法者一定全程監視,知道自己將玉佩放到了袋子中。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們吧。
張卿裝出認命的模樣道:“在下真的沒有去盜竊盧一雄的玉佩,我聽說那盧一雄是脫胎境高手,你說僅憑我的養氣三層就能盜竊他身上的玉佩,這豈不是笑話嗎?也罷也罷,我們就去戒律堂吧,我倒想看看你們戒律堂又是如何的講公道!”
張卿慷慨陳詞了一番,末了還加了一句:“誰不知道戒律堂的堂主就是盧一雄的親爹,我聽說那盧一雄曾經欲奸、汙一個女子,結果被人打跑了。本來出了這麼大一件事,那盧一雄應該受到嚴懲,可結果呢,那小子還在逍遙法外呢!”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那執法者麵色微變,嘴角抽搐,恨不得將一巴掌扇到張卿臉上。這小子變著戲法說戒律堂是個是非不分,顛倒黑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