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怎麼也沒想到,今天他看上了張卿這隻小肥羊,還以為自己三言兩語就將張卿騙上山,然後好宰割,到頭來卻發現這並非是什麼小肥羊,而是一隻極其凶惡的小老虎。
他這才知道難怪對方肯跟自己上山,就是瞅準了自己三人實力不行才上山的。
試問能夠走進金陵城的修士又怎會是小肥羊角色,他心裏後悔萬分。
中年男子帶著哭腔道:“大家出來混口飯吃,你仇也報了,恨也消了,何不放了在下一馬?”
張卿兩世為人,心裏通明,這天下不平事太多了,不是每一件他都能管的,這中年男子用如此低劣的手段進行欺騙,上當受騙的不是傻子就是瘋子。
張卿目光一閃,問道:“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老實回答我就放了你。”
中年男子趕緊道:“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張卿問道:“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寶貝,能夠讓你跑得很快。”
中年男子遲疑了一會,目光閃爍,顯然他很是猶豫。
張卿仔細掃視了他的身上,目光落在他的雙腳上,那是一雙黑色鹿皮鞋。
“這個問題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了。第二個問題,你知道金陵城到底有沒有金精石?”
中年男子麵色大驚,他順著對方的目光便知道他的秘密暴露了。他麵色驚恐,趕緊回答道:“這個,這個,我曾經聽別人說今年九月份的拍賣會上拍出了兩斤重的金精石,那個買家好像就是烈劍宗的長老。”
“那現在金陵城還有沒有金精石拍賣?”像金精石這麼貴重的材料,隻有拍賣才能將價錢抬高。
“沒有。”中年男子道。
張卿目光閃爍,再次道:“你站在原地待夠一天一夜,不要到處跑就可以了。你想保住你的小命就照做。”
張卿說完這話之後,身子一躍,就在群山中起落不定,不一會的功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中年男子看到張卿離去,一改之前的驚恐和慌張,心裏大叫一聲僥幸,等過了三炷香時間,他就一路狂奔朝金陵城而去。張卿的忠告早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不料,尚未等他跑出二十公裏,他全身突然一痛,一口黑色的鮮血就從他口中噴出。
看到那一口黑色的膿血,他立時明白,自己中毒了。
在他臨死前,他心中存在一個疑惑,那小子是怎麼下毒了?回想起之前發生在酒館的一幕,他這才明白,原來在他們一夥人準備出發上山時,張卿曾經給他們每一人斟過一杯酒,想必那小子就是在那時下的毒。
好一個機心深沉的小夥子!
他隻能閉上雙眼,等死!
對那不知姓名的中年男子所說的話,張卿半信半疑。出發前他就做好了各種準備,要不然怎敢獨自一人進金陵城這種極度危險的地方呢。
他追逐那中年男子一會之後總算明白,原來那中年男子穿了一雙加速的上品法器鞋子,在鞋子上還加上了一些飛行符。
他可不想穿別人穿過的鞋子,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之後,他就沒繼續追問。
至於那中年男子是否願意聽他的話老老實實待在原地,張卿可沒認真想過。
他之所以這樣說,隻是不想玷汙了自己的手。
在酒館內,他給另外兩個修士下了讓對方靈力逐漸消散的毒藥,而對那中年男子下得藥毒性較強。如果中年男子急速奔跑,毒性就會很快激發,當毒入心髒時,就是那中年男子斃命時。如果他選擇一動不動老實聽話,等毒性慢慢發現時,他就會知道自己中毒了,還有拯救性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