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博有些不好意思的瞟了眼柳如士,有些幹巴巴的解釋著。
“沒事,大家都在知道是趣聞,再說了叔叔都不在意,誰還會計較這些。”
柳如士忍不住也笑了。
“那是,那是...”高陽博撓了撓腦袋,實在是不知道再說些什麼好:“那個,我先去試一試,給兄弟們探個路。”
既然尷尬,那就轉移尷尬。
不待別人說些什麼,高陽博一轉身走到三位公門官員桌前,低頭說了幾句,六扇門那位中年人提筆寫了幾個字,然後拾起一塊銅牌遞給了高陽博。
“走,過去看看。”
求清閑一揮手,帶著所有人向賽場走去。
“看好了。”
高陽博左手接過銅牌,右手向邸闕幾人揮了揮,還不待幾人走到,他已然大跨步向旗杆走去。
“這個家夥,還是毛手毛腳的。”
宋庭宏撅著嘴不高興的嘀咕了一句,目光中卻帶著一絲關注緊緊盯著高陽博。
一步兩步三步,高陽博剛剛走到旗杆下,還未站定的時候,人就已經猛然躍起,淩空跨步,仿佛踏著階梯一般一升再升,直上雲天十五丈。
“好....”
就在高陽博右手一伸摘下金杵的時候,李非程衝兩人暴起一聲喝彩,捧場般的叫起了好。
金杵碰在橫杆上,高陽博順勢一展,雙腳踢出,人已經陀螺般向銅鍾轉去。
突突突,三個盤旋就來到吊架前,金杵帶著一股破空呼嘯聲狠狠的撞擊在金鍾之上。
咚!!!
一個沉悶的金屬撞擊聲悠揚而起,瞬間就響遍全場。
“漂亮....”
李非程衝兩人忍不住又一聲喝彩。
鍾聲悠揚回蕩間,高陽博借著金杵撞擊的力量順勢翻轉,整個人幾乎成一挑直線爆射而回,斜斜的跨出十五丈落向高台中央。
噹!!!
又一個略顯清脆的聲音在金鍾回蕩中響起。
“過關了!”
宋庭宏精神一振,激動的叫了一聲。
“還不錯,蠻輕鬆的。”
邸闕點頭讚了一句。
“下一個我來還是孫師弟來。”
狄青林也是精神一振,拳頭用力一握,轉頭看著孫清海。
孫清海仰著頭,看著高陽博拎著金杵從高台上飛落,交還金杵後走到皂衣捕頭那一抱拳,然後將銅牌遞了過去,皂衣捕頭接過銅牌,提起刻刀雕刻起來。
“高陽過關了,下一個我和陳師弟來吧,狄師兄你還是跟求師兄排後麵吧。”
陳清武也笑道:“這個還是我和狄師兄先來吧,要是你們先上誰還看我們表演呀。”
“對,風頭可不能都讓你們出了。”
孫清海和陳清武抬起拳頭輕輕一碰,向六扇門那位緇衣捕頭走去。
出風頭,的確,過三關看似很難,其實為難的也就是衛衍三個幾乎,對於其他人,別說邸闕、段薇幾個,就連狄青林、孫清海、陳清武都不會在意,在他們眼裏這個還就是一場出風頭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