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白悠悠的醒轉過來,搖了搖還有點昏沉沉的腦袋,“該死小寡婦,冰箱漏電也不跟我說一聲,害我差點被電死,哼哼,你等著,小爺等下就把你給辦了……”
莫少白還沒有想完,臉上的淫笑便瞬間凝固,隻見四周雜草叢生,腳下還躺著血淋淋的兩個人。“這是哪裏,我不是在隔壁王寡婦家給她修冰箱麼,怎麼會跑到這深山老林裏來?這兩個人又是怎麼回事?”
莫少白打量著地上的兩人,隻見二人一副唐朝侍者裝飾,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鮮血還沮沮的往外冒,“喂,兄弟,演技不錯呀,你們這是在拍的什麼電影呀,要不介紹介紹,我也來演個角色什麼的啊。我可是很會演戲的。”
莫少白見自己說了半天,地上的二人都沒有反應,便伸手探了探二人的鼻息,發現二人早沒有了呼吸。“不會吧,真死了?拍電影不是都是假死的麼,看來我還是早點離開,要是被他們發現叫我也來演個死人什麼的,保不準真得要像這兩位仁兄一樣,要人命的電影我可不拍。”
心裏想著,莫少白便小心的在四周摸索起來,準備悄悄的離開這是非之地。
莫少白,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高考落榜後,便進了一家工廠打工,因為不喜歡工廠宿舍七八個人擠在一間,便自己在外麵租房住。住在他隔壁的,則是一個二十五六歲,老公因為意外身亡的王寡婦。由於是在隔壁,二人沒多久便熟絡了起來,今天王寡婦家冰箱壞了,就叫莫少白去幫忙修理,哪知那冰箱漏電,把他給電暈了過去,醒來就到了這裏。
“大師,你醒了,沒事吧。”
就在這時,對麵的草叢中響起一個聲音,然後草叢被慢慢撥開,從裏麵爬出來一個人,一個同樣的唐朝服飾裝扮,不過看上去有點像是獵人。
“啊,哦,那個,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們在拍電影,我這就走,這就走。”莫少白看著迎麵走來的“怪人”,再想想地上的兩人,慌慌張張的說道。
“大師,你沒事吧,怎麼盡說胡話呢。什麼拍電影,電影又是什麼東西呀?”那個“怪人”滿臉不解的問道。“剛才那頭老虎確實是夠可怕的,看到你的同伴被吃,我也是無能為力,還望大師節哀。”
“等等,你說什麼?你說他們是我的同伴?”莫少白指了指地上的屍體道。
“大師,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連你同伴都不認得了,莫不是剛才被嚇傻了吧。”“怪人”聽著莫少白的話,有點奇怪的問道。
“你剛才叫我什麼?”莫少白問道。
“大師呀,你剛才不是說你是從聖京長安而來,要去往西天求取真經的高僧麼?”“怪人”疑惑的說道。
“那個,壯士,還未請教高尊姓。”莫少白聽了,悻悻的問道。問完便開始打量起自身來。
隻見他現在身穿一身淡黃色袈裟,胸前還掛有一串拇指大小的佛珠,越是打量,莫少白的臉色越是蒼白,然後顫抖著伸手在頭是摸了摸,頭上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
莫少白跌著在地,雙手捶胸頓足,滿臉的欲哭無淚,“老天爺,你也太缺德了吧,我不就是在幫隔壁王寡婦修冰箱的時候想著怎麼樣才能辦了她麼,你至於這樣麼,居然讓我當和尚,我哭啊……”
旁邊那唐朝人士看見莫少白跌著在地上,嘴裏亂七八糟的說著胡話,還以為是因為驚嚇過度,便安慰道“大師,你沒事了吧,今晚就在寒舍過夜,明早再啟程也不遲。”
莫少白聽了,也隻能點點頭,便跟著那人在附近尋找到了一匹白馬和一個包裹,然後便去了那人的家。
在途中,莫少爺知道了眼前這人叫著劉伯欽,而此地則叫做雙叉嶺。
晚飯過後,莫少白便躺在床上,搜索著腦中多出來的那部分記憶,隨著他的搜索,他漸漸的明白了,他現在所處的是時代乃是唐朝時代,而他現在的這具身軀,則是現代的國人都熟知的一個名人----唐三藏,也叫唐僧。
這唐僧自從領了旨意從長安出發,前往西天求取真經,不料剛到這雙叉玲,便被突然冒出來的一頭猛虎給嚇死了過去。而他莫少白本來是在給隔壁的王寡婦修冰箱的,哪知那冰箱漏電,把他給電死了,他便陰差陽錯的穿越到了唐僧身上,做起了和尚。
前世看的那些個穿越小說的主角兒,哪個不是妻妾成群,要麼就是武功獨步天下,最終掌握一方世界,再不濟的也是一方富豪。哪像我,一穿越來就做了和尚,還是一個隻知道念經的和尚,老天爺,你這玩笑也開的太大了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