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在床上睡著,突然掙開眼睛,坐了起來,搖搖頭,有點暈暈的感覺,這是在那裏?筎笴一時有點想不起來,昨天朋友說要給她過十八生日,硬是把她拉到ktv唱歌去,然後是大家都玩的蠻嗨的,接著被朋友們灌了好多酒,還說什麼感情淺,舔一舔,感情深,一口悶。
筎笴被逼的沒法隻能一杯接一杯的喝,到後麵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了,隻是胃裏難受,要去衛生間,當時自己還在上衛生間的路上,怎麼現在躺在床那?還是怎麼古色古香的床,這繹抬頭才知道,原來不隻床古色古香,就連房間格局,裝飾都是古色古香的,難道是我昏過去被我朋友帶回家了?
可這是誰家啊?小如?不對啊小如我去過,人家可是很現代的啊,小靜家?小靜家是小洋樓,更可能是這的,小陳家?小陳家我到是沒去過,而且她還老是幻想穿越回去當大小姐,說不定還真會把家弄成這樣。
筎笴在床上胡思亂想著,覺得有點口渴,看桌子上有茶壺和杯子,打算起來到一杯喝喝,掀開被子,下床。
不對啊,筎笴心想以我170的身高,腳怎麼可能夠不到地麵?再看看手,怎麼這麼小?整個跟縮水了一樣。筎笴慌忙在四周看了下,看到類似梳妝台上有個銅鏡,上前照了照,筎笴覺得簡直難以置信,這明明就是小孩的樣子,昨天我還在過18歲生日,難道返老返童了?
“這一定是我在做夢。”筎笴嘴裏念叨著,人望床邊退去,退到了床邊,可能是過於慌張了,撞到了床沿,有點疼,不過現在不是顧及這個的時候。
“對,我是睡覺睡到這裏的,我接著睡回去。”筎笴如是的想著,手腳並用的爬上床,蓋好被子,躺回原樣,心想一定能回去的,一定能回去的……這樣想著,可能是小孩的身體一般比較嗜睡,沒一會就睡著了。
筎笴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奇怪的夢,夢裏是一個叫如歌的小女孩的生活,她從小到大的生活,筎笴就像看電影一樣的在旁邊觀看,直到她被一個叫司馬浩謙的叔叔帶走,在一家驛站,吃飯住宿的所以生活。
夢裏的女孩就是之前自己在銅鏡裏見到是樣子,可愛,漂亮,乖巧。
並且如歌生活的朝代,不像筎笴所認識的任何朝代,如歌的朝代穿著像中國古代的漢代,民風卻象唐朝一樣開放,等級觀念卻又跟現代相識。人人平等,當然有錢有權的,自然會比較有勢力啦,也有皇族,也可三妻四妾,這是一個從沒想過的年代,跟中國曆史完全不像。
也許是在曆史的潮流上開出的分支,可能是另一個空間,難道這就是靈魂的穿越嗎?不知為何,這個想法在筎笴的腦海裏浮現。
迷糊中聽到有人在門外敲門,筎笴回過神來,起床開門去了,門外是司馬浩謙溫文儒雅的俊臉,“司馬叔叔”筎笴想說話,結果發現自己喉嚨裏根本就發不出聲音,隻能看見嘴唇的蠕動,頓時覺得不對勁,回想“夢裏”其實沒見過,聽過如歌說話,隻是摸著喉嚨,看著司馬浩謙。
司馬浩謙看這如歌也是覺得奇怪,好像是要說話,不過之前烈火焱送來的信裏是有提到這事的,小雪被奸人所害,在懷如歌的時候喝下了“失聲痛哭”(失聲痛苦是種毒藥,發作時會讓中毒的人痛不欲生,是那種抓心撓肺的痛,並且疼痛感還會隨時間的推移,越來越重,但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故此藥通常用於犯人逼供,隻要犯人願意合作,吃下解藥,疼痛感會慢慢消失,聲音也會在痛感消失後恢複,)等烈火焱找到解藥時,小雪都快忍受不住,要撞牆輕生了,被烈火焱救下。最後吃下解藥,大夫卻說因為身懷六甲加上解毒不夠及時,有些藥效已經轉移至胎兒,對胎兒影響頗大,具體會導至胎兒身體間斷性疼痛還是會天生性失聰就要看你們的造化了,如果是疼痛長期服藥也許會根除,但是如果是失聰就可能會是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