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上:雖列輔政地位不穩,東吳意欲趁虛而入(1 / 2)

公元226年(黃初七年)六月三十日,在王朗、司馬懿、曹真、陳群等人以“國不可一日無主”的號召之下,太子曹睿在魏帝曹丕死後的第二天,即在洛陽正式即位,同時追諡已故曹丕為魏文帝,廟號高祖。

按照曹丕生前所製定的文告,不樹不墳,葬於首陽陵。

同時曹丕的逝去,也意味著長期被曹操、曹丕父子限製的司馬懿,也終於掙脫了所有的束縛,正式以輔政大臣的身份,站到了可以主宰曹魏命運的曆史舞台。

對於能夠從險些被排擠出皇位接班人的處境,漸漸扭轉局勢坐上了曹魏政權頂點:至高無上的皇位,曹睿的心裏自然對司馬懿感激涕零,他也遵守了自己先前的承諾,在自己登上皇位之後,沒有像他的父親曹丕一樣,隻給司馬懿一些表麵上光鮮的官職和爵位,而是給予了同其他三位輔政大臣完全相同的待遇:

改封司馬懿為舞陽候,與穎陰候陳群、長平候曹休以及邵陵候曹真一樣,享有開府治事的特殊權利。

在常人看來,司馬懿的長子迎娶了曹真的親外甥女,這似乎也在政治風向上無形當中意味著,似乎和司馬懿結成政治姻親的不是已故的夏侯尚,而是曹真。

這一點曹真自然很明白,他也隱約感覺到這似乎就是司馬懿的用心之一,但一切畢竟隻是猜測,如今的司馬懿已經被曹丕親自指認為匡扶新君的輔政大臣,就算是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盤算,在這個曹魏新舊政權交替的時候和他較勁,是會加劇局勢惡化的愚蠢行為。

四位輔政大臣接受了曹睿的敕封賞賜之後,名義上掌管兵權的曹真和曹休,走到了名義上主政的司馬懿和陳群麵前相互道賀,曹真客客氣氣的對司馬懿拱手說道:

“舞陽候一直為太祖、高祖兩位先帝出謀劃策、殫精竭慮,今日終於可以位極人臣了。”

司馬懿明顯從曹真的話中聽出了不一樣的韻味,甚至是有些諷刺和警告的意圖,但他依舊十分平和的拱手回禮說:

“司馬懿承蒙先帝高祖的錯愛,心中所想的隻不過是完成先帝的遺願,為我大魏一統江山、掃平寰宇,不敢‘位極人臣’這樣的想法。”

曹真聽後笑了笑:

“既然先帝讓我等四人一同匡扶陛下,希望我們能夠齊心協力。”

說罷曹真和曹休便離去了,眼看著他們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後,嗅覺靈敏的陳群看出了曹真似乎在刻意和司馬懿之間保持距離,於是便提醒司馬懿說:

“曹操、曹丕都不在了,本以為今後不會有擋在你麵前的阻礙,卻不曾想到還有這個曹子丹在,恐怕日後在明麵上你少不了和他針鋒相對了...”

司馬懿望著曹真離去的方向,意味深長看著陳群說:

“曹真...還沒有跳到明麵兒上來...”

但陳群卻不敢大意,他認為曹真是個狠角色,同時也是個不得不防的存在:

“不過通過剛才曹真的話,可以明顯看出他對你並不完全信任,更何況現在曹真名義上掌控著曹魏的最高軍權,地位淩駕於你我之上,若是不加以削弱的話,難保日後不會對你造成障礙。”

這一點,司馬懿自然明白:“此語為之尚早,但也該作未雨綢繆之舉了...”

曹睿即位之後經常召司馬懿入宮商議國策,其頻繁程度並不亞於同為曹氏宗親的曹真和曹休,可見他對司馬懿的信任並非是表麵上的敷衍。

在登基之後,曹睿馬上恢複了自己母親的皇後名分,不顧郭女王的意見追諡其母甄夫人為文昭皇後,而雖然他尊奉郭女王為太後,卻遠遠沒有之前早晚問安的孝順之舉了。

通過他這樣的一個舉動,司馬懿馬上就察覺出來曹睿已經開始在心中醞釀報複郭太後的想法,於是他馬上就將曹睿的想法挑明:

“陛下是否有對太後娘娘不利的想法?”

見自己的意圖已經被司馬懿看出來了,曹睿也不加以掩飾,想起自己的生母被逼死的慘狀,曹睿就恨的咬牙切齒,他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案麵上:

“這個賤人為了自己能夠穩坐皇後的位置,居然屢屢在父皇的耳邊進讒言,陷害母親致死,之前朕聽了先生的話,為了能夠順利的登上皇位才會違心的去奉養她,現在她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又何必再逢場作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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