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和魯邊走邊琢磨那秘藥到底是什麼東西。嘴角一抽不是那天其其格讓人偷偷給自己的黑壇子的吧!
想通回頭看看追著自己的福晉,更是哭笑不得。
“你這是做什麼,又沒有什麼著急的事,你這麼快也不注意點肚子。”
富察氏都要惱死了自己,第一次和婆婆相處就變成這個樣子,除了自己的疏忽外,更多的是相公的家人實在是存在感太低了,兩個小姑子也從來沒和自己來往。這回初見麵還把小姑子弄哭了,這叫什麼事啊!
胡和魯看著神情忐忑的福晉,心中暗罵其其格姐妹,自家福晉驕養大的,讓這兩個鬼給弄的一愣一愣的簡直太壞了有沒有。居然還流淚,從前拿槍殺人的麵不改色的人,也沒見她們流一滴淚。
無法回頭看看自家福晉,“不要給自己太多的壓力。”
“妾身……”
胡和魯無奈的搖搖頭,“你現在有孕在身不能激動,妹妹那邊的事沒有妨礙。你隻要好好的跟我過日子就好了。額吉那裏我去處理,不會讓你難做的。”
富察氏咽下嘴邊的話,嘴角翹起的看看自家相公。還是額娘說的對相公果然是個好的,對自己溫柔體貼。
胡和魯轉頭往前走的時候,沒有人看見他眼中的淡漠和冷淡。那個鮮活的人與自己失之交臂究竟是自己的幸還是不幸。
富察氏剛到府就讓人去富察府找富察夫人。今天溫泉山莊的事情讓自己頗有些措手不及。公婆突然間來了京城沒有打招呼不說,見麵就先給自己相公好一頓收拾,這下馬威讓自己無所適從。
胡和魯聽到隨從彙報福晉的事,臉上不屑的笑笑。原以為富察家的閨女如何了得,原來也就是個平常女子罷了。
隨從看看自家爺的笑容,小聲的說道,“爺,您不能拿郡主和福晉比。並肩攜手的夫妻還是太少了。”
胡和魯深吸一口氣往椅子上倚靠,“鄭海你說的對,確實沒有什麼可比的,不同的環境不同的人當然不一樣。錯過了就錯過了。”
鄭海撓撓頭,前麵的話倒是聽懂了,怎麼後麵的話沒聽懂主子是什麼意思。
“把秘藥給九福晉送過去,也不要瞞著人大大方方的送。”
鄭海疑惑的看著胡和魯,“主子,這秘藥是什麼。”
胡和魯的用眼神示意牆角的位置處的一個黑壇子。“換個壇子去送。”
看著出去的鄭海,胡和魯再次獨自坐在書房沉思,對於接下來要去通州要辦的事心中了然。雖然幾兄妹沒有攤開了說,但是其其格和吉日戈拉的事情也從未瞞過自己,作為一家的兄妹是時候也為他們籌謀了。對於一個本身不喜謀略的人以後要做的事確實對自己有些為難,可不喜歡不代表自己不會。攤開通州的人員關係表默默的記錄。琢磨第一個口子應該從那開始撕。
身邊所有的人都認為胡和魯憨厚不善言辭,連枕邊人都是如此認為,隻有幾個兄弟姐妹知道那些都是表象,要不也不能放心留他在京城的漩渦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