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失憶了。”良白覺得隻有失憶這樣才說的通了。
顧城聽到良白的話,停下把良白往裏麵拽的腳步,麵色一暗:“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就是兩月前的一日醒來突然什麼都不記得了。”這樣說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失憶不都是這樣的嗎?
“是被人下藥了嗎?不對啊,大花不會這麼粗心。應該沒有人會在你的食物裏下藥啊?”
“我沒有被下藥……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良白訕訕地笑了笑,“而且此番我來找你,也是為了我身世一事。師父,既然你肯收留我,作為弟子,你肯定知道我的身世的對不對?”
“我當然知道啊,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啦。好了好了,到飯點了。該吃飯了。吃完飯再說。”顧城明顯是在逃避,轉移話題。
“師父!我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
先前一個月王大花都是告訴她朝中之事,而隻要她一問道自己的家事,王大花絕對會閉口不談或者是轉移話題。這其中一定有古怪。加之顧城的反應,良白就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了。
顧城在原地頓了很久,最終歎了口氣:“好吧,既然你執意要知道,那我也就不便再瞞下去了。到我房間裏來。隔牆有耳。”
良白點點頭,跟在顧城身後。
城主府建的精巧絕倫,在城主府裏當值的有不少的人,大多都認得良白,路過時都禮貌的叫良少爺。
那也就是說城主府裏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女子嗎?
為什麼顧城要隱瞞自己的身世呢?為什麼自己要這樣女扮男裝去做官呢?
心中一下子多了不少的問題,良白迫切的需要得到答案。
顧城的房間是在府邸的中心。是府中最奢華的房間,好好的一個婺城城主,好好的正派,告訴我為什麼一個正派的房間這麼騷包啊喂!也就可以解釋當初良白第一次看見自己的房間那麼豪華的原因了。
有其師必有其徒嘛。
“白白,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知道,這些你也許很難接受。千萬不要去尋仇。”顧城還是不安,畢竟這件事與魔教教主一念有關。
“沒事,說吧,我挺的住。”又不是我親爹媽,和我又沒有什麼關係,我幹嘛要難過,幹嘛要去尋仇?
“那我開始講了。”
良家本是南方的大戶人家,世代行商,就在婺城城邊做生意。良家既然在婺城邊上免不了和江湖人士打交道。但良父良母為人忠厚,聲音一直不錯。
他們有一個獨女,就是良白。
良白天生麗質,從出生不久就有了美人模樣。隨著年齡的增長,良白的名氣也不小。婺城一帶的人都知道,良家有一個女兒,區區幾歲,就美貌無比。良父良母擔心自己的女兒會受到傷害,花錢封了眾人的口,基本不讓良白外出。
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沒能逃過。
那一日良家被洗劫一空,良家上下幾十號人無一幸存。幸好良父良母帶著良白外出才免於一死。朝廷也是草草下了案說良白一家是被強盜所害。因為這件事涉及到江湖,朝廷管不了。
良父良母一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帶著良白去了婺城。他們不敢帶著良白回家,肯定會有人在那裏埋伏好了。
他們來到城主府,求著顧城收留。
顧城哪裏肯呐,他不過上任幾年,心高氣傲,怎麼會輕易就收留一個不過八歲的小女孩?
終究還是心軟。畢竟這個孩子太過好看。加之良白父母說出這是與魔教有關,他就一口應下。一念與他,本來就是死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