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市,江州大學。
葉子峰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蔣冰燕,臉上寫滿了無奈。
“葉子峰,我們分手吧。”蔣冰燕神色冰冷地說道。
葉子峰猶豫了下,但最後還是咬咬牙說道:“冰燕,為什麼非要走到今天這一步,難道你就不能夠給我個機會嗎?”
蔣冰燕內心冷笑不已,之前看上葉子峰隻不過是看中了他優秀的成績而已。
隻是後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讓葉子峰一下子從雲端跌至凡塵,如若不然的話即將畢業的他將是五百強企業渴求的人才。
更加令人唏噓的是葉子峰幾乎門門掛科,學校已經下了休學通知書。
和這樣的廢物在一起,丟臉不說還沒前途,所以蔣冰燕也懶得擺出副假惺惺的模樣。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和你終究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這樣下去對誰都不好。”蔣冰燕淡淡地說道。
末了,她想了想後又笑道:“說白了,你配不上我。”
說完之後蔣冰燕轉身便欲要離去。
葉子峰忽然想起了什麼,叫住了蔣冰燕,支支吾吾地說道:“那我之前借給你的錢,什麼時候……還?”
此前蔣冰燕借走了葉子峰一學期的生活費,說很快就還,但如今等來的卻是晴天霹靂。
要是平時的話葉子峰未必會問這個問題,但他家裏實在是沒有錢。
蔣冰燕冷哼一聲,神色漸冷,道:“我什麼時候借了你的錢,有字據嗎,你要是汙蔑我的話我不會對你客氣的!”
她再也不想見到葉子峰,加快步子消失在了人海中。
葉子峰神色十分無奈與痛苦,不過想到蔣冰燕的所作所為之後心中也是鬆了口氣,自語道:“不管怎麼說,她至少沒有惺惺作態。”
“罷了,反正都這樣了大不了人死球朝天!”
此前的他可是天之驕子,現如今腦袋裏一片混沌,記性差到糞坑裏。
他想著想著,渾然沒有發覺自己已經走到了馬路上。
等葉子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一輛大貨車一下子就將葉子峰撞飛到路邊的草叢裏,中年司機罵了聲晦氣後直接開車跑了。
葉子峰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自己要死了,渾身上下都傳來令人難以忍耐的劇痛,直到黃昏的時候他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我沒死?”葉子峰疑惑自語道,要是剛才死了才是一了百了呢。
他揉揉腦袋,覺察到自身狀況的他發出聲輕咦。
葉子峰身上除了有些痛覺之外竟沒有一處損傷的地方,更加令他震驚的是他的眼睛似乎能夠看得很遠很遠,就跟戴了望遠鏡似的。
心中疑惑的葉子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他的目光甚至能透過皮膚看到其下的流動的血液和跳動的脈搏!
“我,我的眼睛!”
透視眼!
葉子峰終於確定了他不是在做夢,而且他腦袋也不再混沌,而是變得清明起來,那些遺忘的知識點全都回來了!
想到這裏,葉子峰心情十分激動,近乎歇斯底裏地低吼道:“哈哈哈,我葉子峰終於要回來了!”
路過的學生向他投去疑惑的眼神,不少人對葉子峰指指點點,還用鄙夷地語氣說道:“又瘋了一個,我們趕緊走,這種病聽說會傳染。”
額……
葉子峰也覺得自己有些中二了,不由得尷尬地笑了笑。
咕嚕!
葉子峰的肚子裏傳出了聲不和諧的聲音,他臉上的喜悅之情斂去,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便秘之色,身上隻剩下了最後的三百元,這還是他接下來三個月的生活費。
他想了想便捂著饑腸轆轆的肚子走在賭石行的街道上,心中卻是有了另外的打算。
賭石行的人也紛紛收攤了,隻有少數幾個還在賣力地吆喝著。
葉子峰路過其中一個攤子的時候攤主正在收攤,隻是不小心讓其中一塊原石滾到了地上,好巧不巧剛好滾到了葉子峰的鞋子上。
對於賭石葉子峰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但也僅僅是了解而已。
他彎腰將那塊原石撿到手上,仔細端倪了下後不由得搖搖頭。
這塊原石隻有巴掌大小,外殼砂性不強,上麵還有點點暗綠色的鬆花,仔細摸的話原石的某些部位滑溜溜的。
對此,葉子峰心中暗道:“凡是出現黴鬆花的原石,解開必垮,不知道誰會這麼倒黴堵這塊。”
攤主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小子你看夠了沒有啊,快點放回來。”
葉子峰訕笑了兩聲把這塊原石放回了攤位上,那攤主看到這塊黑黝黝的原石上還有黴鬆花之後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