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龍集團的大樓頂層,一麵奢華的門裏傳來微弱的對話聲。
“有消息了嗎?”說話的人語氣沒有一絲波動,嗓音低沉,雌雄不辨。
“報告族長,還沒有,我們的人已經把埃及翻了個遍也沒找到夫人的一絲痕跡。”
片刻的沉默後,“準備好飛機,下午三點我親自去一趟。”悠悠的吐出一句話,伴隨著規律的手指敲擊桌麵的聲音傳來。
“族長三思,族中還需要您鎮守,這一走。恐怕大長老他們會有機可趁,到時……”另一個人似乎沒料到他會這樣說,馬上就急了。
“不用說了,去準備吧!”身音徒然增大。嚴厲的聲音震人心脾。
似是無奈的一聲輕歎傳來:“是,屬下這就去準備!”
一陣咒語傳來,房間中的屬下似乎真的用法術遁走了。
少頃,門口空氣傳來絲絲波動,一般人是不可能發覺的,但是,房間裏的人不是一般人。
此時房間中的人望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寬大的辦公桌後麵,一身得體的旗袍貼身的包裹著傲人的身軀,身下的裙擺開叉到了大腿的根部,淡粉色的布料映襯著雪白的肌膚,晶瑩欲透,似乎能看透皮膚下流動的血液,雖然是坐著,卻能看出這句身體凹凸有致。
然而,卻又不讓人生出任何旖旎,男人若有這種想法肯定會覺得自己褻瀆了眼前不似人間存在的女神,因為她長了一張天使的臉,挺而飽滿的瓊鼻,小巧精致,一雙水影而淡薄的明眸,櫻唇不點而朱紅,膚如凝脂。
就是這張完美的臉,似神,身體,似妖,她就是神妖的結合體,不顯突兀。
寧清影一聲嗤笑,眼神輕蔑。不屑的眼神不會讓人反感,因為她有輕視他人的能力,不僅僅是因為她是世俗中祖龍集團的總裁,更是因為她是隱世的修仙家族寧家的族長,28歲的族長。
“族長,他走了嗎?”,剛剛消失的屬下在一聲空氣破碎中又顯出全身籠罩在黑鬥篷下的模糊身形,恭敬地跪在地上地問。
“恩。”簡寧影淡漠的回應,纖細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麵。
“那屬下接下來要怎麼做?”
寧清影頭望著窗外,似乎沒有焦距,又似乎目光灼灼,“下午三點出發。”淡漠清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
跪在地上的人愣了一下,一會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當即大驚:“家住,您真要親自去呀?”
“恩。”
“剛剛我們不是為了騙過大長老的耳目才演的戲嗎。您親自去太危險了”
“既然要演戲,當然是越真越好的。”寧清影無所謂的道。
跪在地上的人視乎還要說什麼,但是被辦公桌後麵的人一個威懾的眼神製住,全身一僵,隻能回道:“是,我馬上就去準備直升機。”
他知道家主的決定是不會改變了。
“哦,對了,準備飛機的時候動靜小一點,既然是‘秘密行事’動靜太大的話就太刻意了。”
“是,屬下明白。”
回答完,跪在地上的人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外界萬物枯寂,東風瑟瑟。
而隱世家族簡家的族屋卻是綠意瑩然,一派景氣。
在簡家族屋西側的一個小院中,一座古色古香的涼亭屹立在開滿荷花的湖麵,亭中有一張石桌,幾張雕刻精致的石椅,其中一張石椅上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手持一精美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