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先把孩子帶到醫院去包紮吧,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張群出來給夏元解圍。
“張群,你是怎麼搞的!就是這麼管理學生的麼!我兒子這麼好的苗子,你看看現在在你們學校裏麵成什麼樣子了!”
夏伯軍氣急敗壞地衝著張群咆哮。
這個兒子一向是夏伯軍的驕傲,所以此時當然會顯得很不耐煩,直接遷怒於學校了。
夏伯軍的發怒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張群的反應卻是很難以理解了。
按理來說,以張群平時的強勢,以她的性格,夏家並不是權貴之家,現在夏伯軍對她如此發飆,張群應該早就反唇相譏,怒了。
因為她可從來就不是一個講道理的女人啊。
就是一個有文化的,貪財的潑婦罷了。
但此時麵對夏伯軍的指責,張群卻是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而是低眉順眼的如同一個小媳婦。
“你……你別生氣了,是我不好,是我沒有照顧好夏元,這件事我回去一定會好好調查,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張群向張群做著保證。
夏伯軍聽了張群的話,雖然脾氣小了點,但還是餘怒未消,氣哼哼地生悶氣。
張群殷勤地跑上跑下,很快就辦好了手續,把夏元從派出所裏麵接了出來。
然後又送到了附近的醫院包紮。
好在夏元盡管受了很嚴重的皮外傷,但是卻沒有受什麼內傷,在醫院包紮,打了繃帶,開了藥,右眼裹著紗布,如同獨眼龍一樣,被夏伯軍送回了男生宿舍。
等到夏伯軍和張群走後,躺在床上的夏元越來越鬱悶,越來越悲憤。
他要發泄!
他要釋放!
於是盡管身上打著繃帶,行走還有些不便,但夏元還是努力地來到了牆邊的櫥櫃前。
這是一個四人間的宿舍,按理來說,每個學生隻有一個衣櫥。
但在事實上,四人間的宿舍隻讓夏元一個人占用,所以他不但可以四張床輪著睡,四張書桌隨便擺東西,個人擁有獨立的衛生間與浴室,連櫥子,都可以一個人占用四個。
這四個櫥子,一個夏元用來放衣服,一個放鞋子,一個放一些零食,還有最後一個則是他藏匿偷來內衣內褲的地方。
從高三上學期到現在,夏元已經偷了20多件各種樣式的內衣內褲了。
其中有一部分,被夏元對著打了飛機,弄上了自己的液體後,又被送了回去,滿足自己的變態心理。
但還有十幾條,是很受夏元喜愛的花色樣式,並沒有被還回去,而是留著珍藏把玩。
都被夏元放到了這個櫥子裏。
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學校的人絕對想不到,偷女教工宿舍內衣內褲的變態小偷就是他們的學生。
贓物就藏在了宿舍裏麵。
人們都以為能做出這種變態事的肯定是成年人呢。
所以才隻對女教工下手,不對女學生下手。
此時夏元打開櫥子,找出來一條斑馬紋的內褲,這是夏元上學期從音樂老師胡老師的宿舍裏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