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奇怪的男人(1 / 2)

“晚晚要做我的新娘?”男人帶笑的嗓音低沉又充滿了磁性。

透著寵溺的聲線,好聽的人的心都要化了。他的唇貼過來,軟軟的,熱熱的的印在她的唇上。“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以後不許讓人親,記住了沒有。”

餘晚晚看不清他的麵容,無論怎麼努力都看不清。隻記得他親過來的那一瞬,心跳快的像似要衝出胸口。

她想問他,自己什麼時候說要做他的新娘,誰知他又說:“等你再長大些,現在不急。”

長大了做他的新娘,是她說的麼?餘晚晚扭頭看了一圈,忽然發現自己到了婚禮現場。

她穿著花童的白色紗裙,像個小公主一樣,被一個人牽著手,慢慢走進教堂。

那個人手好暖,好大,她抬起頭,再次努力的想要看清他的樣子,結果依舊是徒勞。

這是誰的婚禮,她為什麼會是花童?餘晚晚無意識呢喃,胸口卻驀然一痛,眼前出現漫天火光,聽到那人絕望的吼聲。“晚晚!”

餘晚晚驚嚇醒來,後背的衣服被汗水打濕了一大片,左邊臉頰上傷隱隱作痛。

奇怪,怎麼又做這樣的怪夢,她到底忘記了什麼?

從12歲到現在,已經6年了,每年到了夏天她就會不停的做這個夢,可是腦子裏沒有半絲的記憶。

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她扭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睡的很沉的院長媽媽,低頭把手中的病危通知書折起來,輕輕開門出去。

今天從早上就開始忙,她連衣服都沒時間換,身上還穿著做活動的廉價婚紗,臉也沒洗,接到醫院的電話就趕了過來。

院長媽媽家那邊的親戚,她挨個打電話去求,可是沒人願意幫忙。

她又累又難受,沒想到會睡過去,一睡就睡了兩個小時。

空氣有些悶熱,即使是半夜,那股熱氣依舊沒有消散半分。

醫院樓下的中庭靜悄悄的,偶爾能聽到幾聲蟬鳴。

餘晚晚在大堂門前的台階上坐下,視線下移,出神的盯著身上的廉價婚紗看了片刻,咬牙解開手機鎖,撥出一串號碼。

呼叫鈴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出來,每一聲都如鈍刀,淩遲著她的心髒。

她緊緊的攥著手機,像個等待宣判的囚犯,絕望又無助的聆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飽滿潤澤的唇瓣抿成一條筆直的細線,仰頭望著星光寥寥的天幕。

由於前期已經欠下十多萬的醫藥費沒付,醫院要求必須把錢交了,才會安排手術。天亮之前,若是她籌不到錢,院長媽媽便沒法手術,甚至可能活不過三個月。

許久,沉寂依舊的手機,終於傳來女人不耐煩的聲音。

餘晚晚眼底燃起希望,盡量平靜的開口:“冰姐,我能不能預支下一場演出的費用?”

對方不知說了什麼,餘晚晚閉了閉眼,低聲哀求。“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我也知道不該半夜打擾你,可是我媽媽她……”

餘晚晚話還沒說完,那邊便掛斷了。

她呆呆的看著黑下去的手機屏幕,後背貼著住院部雨棚的大理石柱子,筋疲力盡的往下滑,身上的力氣仿佛一瞬間被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