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臉上微微閃過些許喜意,很快就露出一絲微笑,開口道:“如此甚好,對了,你母親是峨眉的掌門,那你在門派中,是不是和我一般……”
李羽馨微微點了點頭,但臉上很快就多了幾分傷感,開口道:“我以前也算得上是峨眉派的大師姐了,隻可惜,前不久離開峨眉之前,母親將我逐出峨眉派了,以後再也算不得是峨眉弟子了。”
嶽峰不由微微一驚,很快便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情,定是那峨眉的掌門信不過嶽不群,才會有如此行動。不過說來這也是常理,若是異地相處,他怕也會幹出同樣的舉動。
當然李羽馨是不是峨眉弟子,這與嶽峰要幹的事情並無多大幹係,隻要她早就熟悉了門派間的事物,那便夠了。猶豫了一下,嶽峰便開口道:“嗯,要不這樣吧,這華山派的事情,你便先幫我處理下。我最近正忙著練武,沒多少工夫。反正,反正也不會有什麼大事的。”
聽的嶽峰這話,李羽馨當真是有種抓狂的感覺,臉一下子漲的便好似要滴出血來。要說昨日嶽峰試探著開口讓她幫忙管理華山派,她還可以認作是戲言,但是現在很明顯嶽峰是在說真的。
嶽峰亦是感到有點不好意思,隻是既然說出了口,他便隻好繼續不要臉了起來,開口道:“反正,反正用不了多久我們便要成親了,你早點先熟悉著,免得到時候會手忙腳亂。”
李羽馨更是有一種欲要崩潰的想法,實在是明白嶽峰是不是腦子有病,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畢竟此時兩人還沒成親,她也不是華山派的人,哪裏能夠亂插手華山派的事情。就算成親了,她若是這般一切都替嶽峰管了,也是不行。
卻聽嶽峰繼續說道:“這門派間的事物,我平素最為討厭,你既然要成我的妻子了,以後便都替我管了。隻要找到時間,告知我一聲就行,不,連通知我都不用,自己做主就可。還有,就算父親母親有事,你也盡力都替我辦了,總之能不來煩我千萬別來。還有你自己若是沒事,也盡量別來找我。還有……”
李羽馨聽著嶽峰所言,越來越是感到不對,嶽峰這話怎麼聽都好似同他訣別一般。自己先前好似都沒猜對,她不得不懷疑嶽峰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接下類,嶽峰的話無疑證實了她的猜想。李羽馨隻感到自己身子不由越冷越冷,及至後便有如到了寒冰當中。就算日後兩人走到了一起,麵對一個除了是練武還是練武的家夥,她日後的生活到底又會是何等樣的生活。一想想,李羽馨當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即便是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沒了選擇,李羽馨依舊是萬分的絕望,而且和嶽峰相處了這麼就,兩人見也算有了幾分了解,自主嶽峰說的句句是實話。本來他還對嶽峰能夠運功練武,非常的高興,現在卻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沉默了片刻,李羽馨心頭猛然多了幾分怒火,突然開口道:“到底你是少掌門,還是我是少掌門。”
嶽峰的臉不由狠狠的一抽,雖說非常有心思答一句“你是”可這話終究是說不出口。搖了搖頭,嶽峰送算是有幾分良心,沒有繼續無恥下去,反而上前握住了李羽馨的手。
既然話他已經徹底說開了,也就不再猶豫,今日便是徹底攤牌之時。反正許多東西兩人都是要去麵對的,現在說清楚,也好讓雙方都有些準備。於是嶽峰就繼續道:“算是我對不起你了。實話和你說了吧,我這一生已經是獻給武學了,真沒心思去顧忌其他。你日後要做我的妻子,便待我好好管理華山派。你日後就多擔待點,我會盡力帶你好的。”
他這一坦誠相對,李羽馨反倒是一下子心安了許多。反正自從她離開峨眉派的那一個起,早已經沒半點選擇了。不要說嶽峰相貌武功都很是不錯,就算完全一無是處,甚至脾氣性子暴戾不堪,她也不得不一輩子都乖乖跟著。
再說了,身為一個武林中人,若是連一點對武道的追求也無,那也太沒誌氣了,嶽峰不過是有點過於偏執罷了。而且,其他的方麵,嶽峰還都是很不錯的,至少她都是非常的滿意。
想到此處,李羽馨看著滿臉都是果決之色的嶽峰,的目光不由變得柔和了起來。同時心竟是不由自主的快了幾分,生出了些許異樣的感覺,可是那種絕望的感覺不但無法緩解半點,反而愈加濃了。過了片刻,李羽馨才歎聲道:“你今日說過的話,自己要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