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正曉坐著公交沒多久就來到了學校,看著眼前萬年沒見的校門
,也是不由得有種世事變幻,滄海桑田的感覺。
眼前閃過一幕幕的往事,萬年的征戰諸天,萬年的王座之巔,血
與火,道與法,無數人染著鮮血倒下,寥寥幾人屹立在諸天之上。
目光最終又落到眼前人來人往的校園,眼波如水,眸子裏似乎是
一種返璞歸真的淡然,又仿佛有一絲無力回天的憐憫。
這是亂世,不絕命向前,便是血灑黃泉。眼前的這些人多是一直
沉浸在校園的溫柔鄉裏,又有多少人能活過這無盡的浩劫呢。
想了很多,其實隻是過了不到十秒鍾罷了。晃了晃腦袋,將那些
紛亂的雜念晃出去,中長的碎發也輕輕地在頭發上甩了甩。
伸手揉了揉頭發,想起來他那個班級的班長說都在門口集合,便
插著褲兜在那裏站了起來。
他來的不算早,班裏的人已經來了有十來個人,不過他倒是不準
備去打招呼,他一直都不怎麼合群,和其他人也沒有太多交集,關係
自然算不得親密。其他人也隻是瞅了他一眼便當作沒看見。
等了有一會,突然聽到有人喊他。“正曉,來的這麼早啊。”樂
正曉聞聲望去,是一個有些清瘦的人,微微有些向下彎的嘴角,使人
一看就感覺這是個比較冷的人。
這兩天以來,樂正曉的回憶也是想起來的差不多了,倒不會出現
看見人想不出來是誰的狀況。
“子默啊,早上好。”徐子墨,他少數比較要好的朋友之一。確
實是一個比較冷的人,和他的性格有些相像。
可能是一些對事的見解,人生觀價值觀的看法都有種不謀而合的
相似。使得他們兩個性格冷淡,都不愛說話的人神奇的成為了好友。
簡單的互相問候了一下,都沒再說話,默默地站在了一起。沒錯
,和樂正曉一樣,這位徐子墨的人際關係也不太好,即便和室友也是
關係一般。
沒等太久,所有人都陸陸續續的到了。楚萱也過來跟他打了個招
呼,隨機便回到了女生群裏。一行人,他們兩個聚在一起,反而顯得
有些另類。
用班費叫的兩輛大巴車很快到了他們麵前。一個班四五十人,再
加上有些帶了男女朋友的。六十來個人分成兩隊相繼進了車,樂正曉
沒有擠,跟在人群後麵慢慢地走著。
看著眼角餘光一直關注著的人,和其他幾個簇擁著那人的男生談
笑著進了另一輛車。他眼睛輕輕的眯了起來,不易察覺的寒意淡淡流
轉。
邁步上車,隨意地找了一個座位,靜靜的坐下。沒有玩手機,隻
是看著窗外,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後麵的徐子墨跟著他坐在了他旁邊,也沒看樂正曉,用平淡的聲
音吐出了一句“你今天好像比平時還要沉默啊。”
樂正曉笑著看向徐子墨“有嗎,我覺得和平時差不多啊。”徐子
墨搖了搖頭,沒有多說,就掏出手機不知道在玩些什麼。
這時後麵冒出了一個腦袋,“有的有的,我也覺得你今天更加的
沉默了,平時你起碼會說個十來句話,今天就說了三四句。”
樂正曉往前傾了傾身子,轉頭看向後麵,原來是楚萱不知道什麼
時候跑到他後麵了。“行行行,我沉默了好吧。我在思考人生也要告
訴你們嗎。”樂正曉輕笑著看向楚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