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什麼時候也愛好看這出戲了?
雲頂轎子外麵眾人俱是心驚膽戰,爺的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都會令這片大陸天翻地覆!
正當古家眾人為自家爺今天異於平日的表現而揪心時,隻聽到不遠處的紫竹林內突然傳來一聲悶響!伴隨著這一聲悶響的是陰三娘等人鬼哭狼嚎一般的哀歎聲。
緊跟著便是少女蒼涼清幽的聲音涼涼的響起,這與之前在楊喬為麵前那個明眸善睞的少女,簡直是天差地別。
“嗬……你們想要雙絕琴是嗎?八千兩金是嗎?嗬嗬……痛快!我頭一次知道自小被我當做晾曬七天的襪子的工具……雙絕琴竟然這麼值錢!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真是有史以來最貴的一個晾衣架!八千兩金啊!”
涼涼的聲音到了最後竟然是百轉千回的曼妙之音,讓人完全想象不到,這是來自那個明眸善睞紫衣驚豔的絕色少女。
雲頂轎子裏麵的某位爺嘴角快速的抽動了一下,其實原本是要笑的,在聽到樂遊那句用雙絕琴的琴弦晾襪子的時候,不光是鴻爺本人,古家眾人都是抽動著肩膀憋著勁的想笑。但是自家爺常年不見個笑模樣,他們做屬下的也都練就成了不笑神功。
可鴻爺實在不擅長笑,那笑容才剛剛掛在嘴邊,就想要收回去,如此一來,倒成了嘴角抽動的一道風景線。
“你、你個小賤人!你、你竟然敢摔了雙絕琴!”
“雙絕琴沒了……雙絕琴就這麼沒了……怎麼會……”
“不會的!這是做夢!一定是在做夢!啊啊啊啊啊啊啊!”
親眼目睹樂遊揚手將雙絕琴摔在地上的陰三娘三人,一時之間受不了這巨大的打擊,嘴裏喃喃自語著,完全沒從剛才那一瞬間的變故當中回過神來。
雙絕琴毀了就意味著她們三足鼎立幫以後將永遠無法超越蕩劍門和國色天香,更別提與古家鴻爺平起平坐了!
三個人裏麵,寂寞公子遭受的刺激最大,一改往日那陰陰的作風,瞪著地上摔成兩截的雙絕琴,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仰起頭發了瘋的喊著。沒了雙絕琴他就永遠都沒有機會鏟平整個蕩劍門,以報蕩劍門掌門無量天威當年廢了他子孫根的仇!
他曾經發誓要讓百年蕩劍門從今以後在江湖上消失!要將無量天威的子孫根一小刀一小刀的切下來喂狗!可是現在沒了雙絕琴,一切都不可能了!
寂寞公子盯著樂遊背影,眸子裏噴著火,如一頭暴躁發狂的野獸一般,瘋了似地朝樂遊撲過去。
與此同時,陰三娘和偷星老鬼也回過神來,這會子也顧不上樂遊跟楊喬為曖昧不清的關係了,紛紛舉起手中兵器,齊刷刷的朝樂遊後背砍去。
陰三娘的鬼花聖手在樂遊後背燃起一朵朵猙獰陰厲的黑色鬼火,這猙獰之火隻要稍微觸碰到衣服,就會瞬間燃燒起來,將人化為灰燼。
偷星老鬼的摘魂鬼叉也在寸寸逼近樂遊咽喉!摘魂鬼叉以七七四十九個厲鬼之冤魂和聚在一起,即便鬼叉不接近身體,鬼叉當中的厲鬼冤魂也會伸出獠牙利爪,撕人身體,吃人血肉。
不甘發瘋的寂寞公子更是將手中光電飛劍變幻出十八柄細小鋒利的軟劍,軟劍帶起破空之音,還未接近樂遊身體,犀利的劍風便已經將她袖口領口劃出了細細的口子,隻差半分就會傷及她的皮肉。
而樂遊這會子卻是穩穩地俯下身來,背起了地上的紀尚,麵無表情的衝著迎麵而來的三道淩厲殺氣!
“姑姑,楊喬為呢?他不會來了吧。”紀尚在她耳邊輕聲開口,就是單純如紀尚,也已經看出來,楊喬為不會在這時候回來了!
“我知道他不會來了。有緣再見吧。”樂遊說完了,眸子裏一片蒼涼的濕氣,氤氳的氣息覆蓋眼底每一處。
三道淩厲狠絕的殺伐之氣盡在眼前,這時候,百米外的雲頂轎子裏麵卻傳來低沉磁性的一聲,
“閔樂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