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晚照一口回絕道。笑話,擋爺路的人,爺知道他幹嗎!(隻不過沒敢說出來。)
“嘖嘖嘖,好衝的口氣!”清芬蹙了蹙眉,“以後別求我!”
因為雅間被占用,所以晚照一行就在大廳將就了,好在怡紅的大廳清雅之至,茶香襲人。隻不過這茶喝多了,自然——
“呃,我出去一下。”
“晚照你去哪裏?別亂跑!不安全。”流景立馬阻止道。
“死流景你是跟屁蟲啊,我愛去哪去哪,你管得著嘛!”皺著一張小臉,生氣的說。
“那我跟你去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說著也站了起來。
“我,我,你煩不煩啊,就這麼大點地方,我還能走丟嗎?!”眼看流景鐵了心的要跟自己,晚照急了,大吼:
“人家上茅廁、出恭,你也要跟來做什麼!”
……一室無語。
晚照紅著臉狠狠地推了流景一把,氣鼓鼓地竄了出去。這邊留下紅到脖子的流景和抿著嘴偷笑的雲香,死命的躲在屏風裏。
“死流景!臭流景,害我丟人!看我回去不用小蟲子淹死他!”腸子都快氣炸的晚照鬱悶地嘟著小嘴,充滿怨氣的埋怨道。
“不過話說回來,這茅廁究竟在哪呢?光顧著生氣了竟然忘了問下芬姨,怡紅閣這麼大,得找死我啊!”已經轉了不下三圈的晚照,終於離目的地越來越遠,來到了一個比前廳還要寬闊的後院,眼前赫然矗立著幾座獨立的閣樓,時不時還飄來悅耳動聽的絲竹聲。
“唉,沒辦法,隻好冒昧進去揪個人問問了。”舉步向前,挑了一座格外幽靜、充滿詩情畫意的小樓。這個閣樓裝潢的跟“離歌”一樣給人一種視覺上很“隔”的感覺,層層白色輕紗在風中飄搖,給人一種如夢似幻的絕望。
“嗯……這麼多白紗,看得我頭都疼了,哪裏麵有人呢?”
“咦……”不遠處的一間房門半掩的傳來了低低私語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裏麵,得知這個消息高興壞了的晚照疾步上前,準備推開房門。就在這時,裏麵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傳來,阻礙了她的腳步。
“天兒,你長大了,也越來越像你母親了……”柔美的女聲低聲慨歎著。
“可我不想像她,每當看到鏡子中酷似她的臉,我都有種把鏡子砸碎的衝動。”一個顯然還沒成年的男子聲音低訴著。
“這麼討厭她,那麼,對於是她親妹妹的我,你又如何能喜歡呢……”更沉重的歎息從女子口中溢出。
“嗬嗬,”低沉的笑聲淺淺傳來,“怎麼,現在才開始考慮這個問題,不嫌太晚了嗎……芬姨……”
“別叫我芬姨,你知道我不喜歡你這麼叫我。”
天啊!門外的晚照驚呆了,禦天和芬姨!他們在幹什麼!雖然理智告訴她最好現在就悄悄離開,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但是好奇心又把她的腳死死地定在原地,無法挪動,甚至,唆使她輕輕撥開沙曼——
這間屋子很大,舞動的輕紗環繞在二人的周圍,奇怪的是,這裏麵沒有任何家具,隻有一個白色的褥子置於中央,而那男女二人就躺在白色床單上。女子溫婉柔弱的靠在男子懷裏,平時高高挽起的秀發,此刻也盡數放下,柔軟的不可思議。
“不喜歡我這麼叫你……”男子邪肆一笑,低頭淺淺的吻在女子白皙的肩上,印起一圈圈紅印,“那要我怎麼叫啊……”
“你不是,那個……,都叫我芬兒的嗎……”一層玫瑰色的紅暈在女子臉上蕩漾開來,撩撥著……
誘人的風景惹得男子心頭一蕩,更加深深地吻了下去,“哪個啊……”
“就是,那個啊……”此刻連頭都不好意思抬起來了,深深地埋在男子懷裏……
男子一個翻身,將眼前動人的春色納入懷中,深深淺淺、密密麻麻的,再次刻下自己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