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下的拉斯維加斯,燈火輝煌,如同一顆璀璨的明珠。
一個神色落寞的年輕人,走進這座城市的一個小小的酒吧之內。
酒吧的名字叫做“槍與玫瑰”。
酒吧雖小,卻是五髒俱全,整個大廳裏,全都籠罩著一層曖昧的燈光。
吧台旁邊,卡座裏,舞池中,到處都是摟摟抱抱的男男女女。來這個酒吧的熟客都知道,這裏的顧客不論男女都是來找一夜情的。
所有來這裏的顧客全都心知肚明,隻要雙方看對眼就能上床,誰都不會假裝矜持。
“看,那個怪人又來了。”
“是啊,他每天晚上都會來。”
這個東方麵孔的英俊年輕人剛一走進,服務員便認出了他。
半個與之前,這個年輕人第一次出現,隻是坐在吧台邊獨自一人單純的喝酒,從不找女人。
即便有女人主動勾引他,他也完全無動於衷。
甚至有次被一位浪蕩女人纏得煩不勝煩,他完全不講情麵的站起身來,讓那個女人滾蛋。
“朗姆酒。”
葉寒坐到吧台旁邊,淡淡的對調酒師說道。
調酒師點點頭,這位每天晚上準點來這裏卻從不獵豔的顧客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服務員自然記得葉寒喜歡喝什麼酒。
葉寒很快喝完一瓶朗姆酒,他酒量極好,平時這點酒根本不會讓他醉倒。
隻是這幾天,身體狀態越來越糟糕,而且喝多了酒,似乎也不能麻醉他的神經了。今天他的心情極度狂躁,很想找些什麼來發泄一下。
舞池裏,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穿著性感短裙的米國小妞忽然看到了葉寒。
這英俊的東方年輕人,瞬間讓她眼前一亮。
她剛墮了胎,已經有一個多月沒來這裏玩了,看到葉寒長得帥氣,便想嚐嚐新鮮的口味。
她走到葉寒身邊,把手搭在葉寒的手背上,咯咯嬌笑著:“帥哥,一個人喝酒呀?”
葉寒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對於這種騷浪賤,他沒有絲毫興趣,便馬上收回手來。
“喲,害羞了嗎?”米國小妞吃吃的笑著。
葉寒冷著臉喝酒,根本沒搭理她。
“你倒是說句話呀?”
“別來煩我。”葉寒終於開口,冷冷的道。
米國小妞臉色一沉:“出來玩,你裝什麼清高?”
“滾!”葉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這米國小妞不知道什麼是殺氣,但是看到葉寒那可怕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遠離了這個煞神。
葉寒繼續獨自一個人喝悶酒。
又是一瓶朗姆酒下肚,他終於有了些微微的醉意。
“飛鷹、獵豹、豺狼、禿鷲、白狐……兄弟們,你們在天堂還好嗎?”
葉寒喃喃自語,眼中淚花閃爍。
他下意識的撫摸著掛在胸前的一枚心形吊墜,腦海裏再度回憶起那令他痛不欲生的一幕。
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聲中,白狐的身影被火光吞沒,那個心形吊墜在最後時刻被他扔了出來。
盡管葉寒也不知道那個心形吊墜有什麼特殊之處,但他知道一定很重要。
不然白狐也不會在臨死之前,將它拚命扔給自己。
回想起那慘烈的景象,葉寒咬牙切齒,額頭的青筋全都暴了出來。
“飛鷹、獵豹、豺狼、禿鷲、白狐,我葉寒對天發誓,一定會給你們報仇的!”
一滴眼淚,終於從他的眼角滑落,葉寒的雙拳握得越來越緊。
兄弟們,哪怕上窮碧落下黃泉,我也要將仇人碎屍萬段!
那慘烈的回憶,如同夢魘。
平時葉寒根本不敢回想,而此刻那回憶出現之後,讓葉寒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葉寒痛苦閉起了雙眼,拳頭死死的握緊,全身的力量都被調動起來。
忽然間,仿佛無數小溪流瞬間彙入大海,激起洶湧磅礴的浪花。
“我的力量……回來了!”葉寒麵露喜色。
然而他的喜悅之情,僅僅持續了一秒鍾,撕裂感瞬間襲來。那股磅礴的力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