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他不可置信,挑了挑眉。
“什麼說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你,快放手!快點啊……”她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跡部隻能尷尬地放了手,愣在了原地。
他隻是自嘲的看看自己空在原地的手,愣住了。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她會認識手塚?為什麼她就不認識跡部呢?是不是她在開玩笑?因為他的出現給她造成了什麼,是麼?
跡部笑笑,聳聳肩。表情仍是有些尷尬,還有一些不甘心。
這時,鳳棲雪已經走到了手塚麵前,“嗨,手塚。”
“啊。”手塚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像最初的她回來了。
是這樣麼?那麼藍冰雪和鳳棲雪,那樣溫暖卻又冰冷的女孩,隻是一場夢麼?亦或是……現在,夢醒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反常的狀態。不加以理會,繼續訓練著,隻是餘光看見了不二的神色很凝重。
“小雪。”這時,不二已經走了過來。
“不二啊……怎麼了麼?”她眨了眨眼睛。
周圍的的空氣忽然就降到了冰點,這……是不是說明了……現在的她,隻認識青學的人。
“沒什麼啊……”不二笑完了眼,撓撓頭。
“美女,那你認不認識我啊?”觀月也跳到她的麵前。
“走開,你是誰啊?”她厭惡地看著觀月。
怎……怎麼回事?!
這樣下來,一天的氣氛都很尷尬。
到了晚上,一彎明月爬上了樹梢頭。鳳棲雪抬起頭,神情冰冷。
如果能那樣永遠不用醒來,該有多好。
是啊……那樣,該有多好。
她的記憶開始漸漸清晰。
即使是嬰孩的時候,但是她們的記憶一下子聯合在一起,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宮崎有兩個女兒,宮崎音和宮崎雪,那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直到兩歲的時候,兩個女孩都漸漸有了一定的意識,也會走路了。
她們看起來很玩的來,隻是——
宮崎的家裏太窮,他看見的,小雪有些吃力的走到了一條江水旁邊,可是不知道是什麼,差點要掉下去了,小音很努力的拉住了她,但是兩歲的小孩哪能支持的了多久啊……小音最後用力一拉,小雪上來了,可是小音卻因為體力不支,完全掉進去了。
小音再也不見了。
再也……
在他的印象中,小音太像她的母親,而小雪,則是太像宮崎。從此,宮崎恨小雪,恨著自己的女兒,同樣,也恨自己。
誰也不知道,那個女嬰隨著江水流動不僅沒有死掉,反而穿越了時空,被另外一對父母撿到,然後賣掉。
她們姐妹,命脈相連。
所以她們各自都是孤單的,因為沒有彼此,所以孤單……
“小雪。”手塚漸漸往這邊走了過來。
手塚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決定拒絕她,可是一下子看見她冷漠又疏離的表情,仿佛鳳棲雪又回來了。
“恩?”她挑眉,不再像白天那樣眨眼睛。
難道,白天的她真的是裝的麼?可是為什麼裝作隻認識青學的人呢?為什麼說不認識跡部?為什麼不知道冰帝,為什麼連立海大都不知道?
“跡部在等你。”他試探她。
“哦。他在哪裏?”是該找他談談了。
“在寢室裏。”手塚越來越感覺奇怪,如果白天真的是裝的,為什麼此刻又不繼續裝下去了呢?
“好,我去找他。”
手塚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跡部。”她走到跡部麵前。
“你……認得我了?”跡部的眉毛鬆了鬆,似是很驚喜。
“我什麼時候不認識你啊?”她微笑,淡淡的,仿佛一朵高傲的梅。
“你今天白天……不是……”跡部有些吃驚。
“白天?白天發生了什麼事麼?我不記得了。我隻是覺得我好像暈倒了,然後不是很想再醒,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可是……剛剛,看著月亮,不知道怎麼會看到的月亮,意識就清晰了。”她一本正經地說著。
“……”跡部沒有說話,從她的背後環住她的腰,沉默了一會兒,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發絲之間的韻味,忽然又想說些什麼,“知不知道,你今天嚇死我了,我真的當你永遠不認識本大爺了。”他的氣息微微有些噴在她的脖子上。
鳳棲雪開始有些不對勁,肩膀開始顫抖著。
“你……你怎麼了?”跡部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