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幻影門(1 / 2)

躺在床上,聽著肖邦的黑鍵練習曲,本應是一種歡快的曲子,現在聽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是一種雜亂、尖銳、讓我心跳加速。

我不想說我到底有多麼討厭自己的大學,畢竟十幾年的努力,但是這樣一個環境實在是讓我抓狂。日均三十八攝氏度的高溫下,每天軍訓從早上六點到九點,晚上九點。

向來叛逆,我還就不相信學校會因為軍訓而處置我,在別人屁顛屁顛的正步走的時候,我偷偷的逛遍了整個學校。

學校裏有兩座漢墓,因為這我家人,尤其是我的奶奶之前不太想讓我報考陝西的學校,就是因為古墓太多,陰氣邪氣聚集。我自己倒是沒感覺有什麼,他們卻都說我體質太差,陰得很,不適合在這個地方。

這話說得倒也對,小時候家住在農村。農村嘛今天有個上吊的明天有的喝農藥的,邪乎事特別多,最讓我記憶猶新的是有一次自己也中了邪祟。

那是村裏一位老人去了的時候,我去看他的葬禮。那天風特別大,頗有天昏地暗的架勢,也不知道是什麼讓他的去世為天地動容。後來很多紙錢刮了起來,落得我周圍都是,我就有些害怕了。那時候六歲,踩著滿地紙錢跑回了家,然後就開始發燒頭疼。

我家人都是上過學的,知道看病投醫的,帶我打了兩針,沒什麼效果。我奶奶就開始念叨是不是魂上身了。當時為了這媽媽還和奶奶頂了嘴,說是沒有魂上身這麼一說也嚇到我了。不過後來還是把村裏的神婆婆請了家裏來。那神婆婆我平常也見沒覺得有什麼異常,就是家裏供著幾十位神仙。她在我耳邊說了些什麼,神仙都在外麵看著呢,別纏著孩子了快走吧,什麼的。然後拿一塊帕子蒙住了我的眼睛,又用一塊毛毯蓋住了我全身。

六月啊!

頓時渾身冒汗,感覺沒多久整個床單都濕了,直到渾身感覺冷了下來,洗了個熱水澡,就沒事兒了。我一直很相信有神靈護佑了自己。

以後上學接受馬克思主義無神論,這種信神思想徹底崩塌,我還以身試法,筆仙、碟仙什麼的,全都以身試法了。結果那段時間,一起玩的同學都沒事,唯獨我昏昏沉沉的,像是又中了邪祟了。家裏又是清香拜神的弄了一陣子才好了起來,從此有關於這些邪乎的地方一概不允許我去,這些個事情才算沒有重演。

現在已經二十歲了,我身上應該也有些陽氣了吧?自嘲著笑著,學校這種地方,本來就很邪。很多學校都是監獄、刑場改造的,也正因為男學生多,陽氣重才壓得住邪氣。這樣就會形成一種極端,平時不敢出來的那些個東西,當發現有一個弱者後,就會集體攻擊,誰不喜歡捏軟柿子就是說的這。

學校的兩座漢墓特別小,緊緊挨著一南一北,貌似兩個乳房,這一點倒是和乾陵有一些相似。不過論氣勢,學校的完全提不上氣勢二字。尚且沒有我們的五層宿舍樓高,頂峰已經被平整了,貼上了大理石,南北對峙,每天都很多小情侶來這裏。各種因素使它得到了奶頭山的雅號。

圍著它轉了兩圈,實在沒有發現這是漢朝的東西,隨便幾車泥土都能堆成這幅摸樣了,而且說是墓,什麼記載也沒有,連一塊石碑都沒留下,鬼才相信下麵有東西呢。

當然最有可能的就是本來這是一座古墓,但是後來全部被盜僅剩下兩個土包包了,那麼我就要考慮一個問題哦,就是下麵有沒有遺留下來的東西。嗬嗬開個玩笑,在我來前老師就開我玩笑說到了這裏別閑著,沒事去山頭上刨上幾下,說不定哪天挖出個古董就賺了。這挖人祖墳的事兒我是不會幹,但是,撿到的,撿到的沒必要不要吧……

在思考了這麼多的同時,來到了兩座山峰中間,這裏修葺的很好,雖然是小墓看起來也很大方,和站在別人墳頭兒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不過有一點我很懷疑,看介紹這些大理石啊什麼的修了不會超過兩年,在一零年的照片上這裏什麼都沒有。現在僅僅過去一年多,樹木繁盛就不說了,就拿上山小道兩邊的鐵欄杆來說,總感覺怪怪的,和剛剛修過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小拇指粗的鐵鏈都已經繡的斷了,石柱也看上去飽經滄桑的樣子。

莫非這些東西其實是以前留下的東西。到不至於是漢朝的,且不說那時候有做工這麼好的鏈子,鐵製品早就繡的渣都沒了。但是幾十年的曆史還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