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報的警。”時靳寒如實回答,在這個問題上,他們不可能編造什麼,“這裏死人了,屍體在衛生間。”
就算已經基本認定沈蕾的弟弟是自殺,時靳寒仍然報了警,因為有些事情他們想要知道得詳細,隻有借助警方的力量才能完成。
“裏麵交給我們,你跟我們回去做筆錄。”警察看向時靳寒,一邊示意身後的人進去做現場勘察。
“好。”時靳寒果斷答應,末了轉向安千紫說道,“你在這裏等沈蕾。”
其實不用時靳寒特別囑咐,安千紫也不可能放下沈蕾,如今沈蕾一直沒有出現,她怕沈蕾會出什麼事情。
她想聯係沈蕾,但是沈蕾的手機在蘇宅,打了也沒有任何用,如今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守在這裏等著沈蕾送上門。
守株待兔的確是一種辦法,但無疑也是最笨的方法。
安千紫這頭在安靜地等著,看著勘察現場和處理屍體的人來了來,走了走,卻一直沒有見到沈蕾的身影。
她的心等不住了。
而另一頭跟著去做完筆錄出來的時靳寒卻在街角遇上了沈蕾,他讓人將沈蕾帶到車上,然後便聯係了安千紫。
“沈蕾在我這裏,但是問什麼也不說。”他看見沈蕾的時候,沈蕾的狀態並不好,他也沒有將她弟弟的事情告知於她。
安千紫一聽立馬就趕到了時靳寒這頭。
見到沈蕾的時候,安千紫還一臉訝異,之前她離開的時候,沈蕾的臉色還沒有這麼難看,怎麼……
“沈蕾,你怎麼了?”安千紫拉住沈蕾的手,試圖喚醒沈蕾。
然而沈蕾整個人神情恍惚,仿佛沒有聽到安千紫的聲音。
“先送醫院去吧。”時靳寒說著,也立刻讓司機往最近的醫院開。
車停下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部暗了下來。安千紫看著沈蕾仍然蒼白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沈蕾,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沈蕾卻是哭出了聲,一直沒有任何反應的人突然哭了,安千紫立刻就被她嚇住了,下意識地看向時靳寒。
時靳寒卻是搖了搖頭。
兩人將沈蕾送進診斷室,便在外麵等著結果。
“怎麼會這樣?難道沈蕾已經知道了!”安千紫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裏猜測著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
時靳寒垂眸,末了才瞥向安千紫,說道:“可能已經知道了,她這樣子,明顯比之前嚴重很多。”
事實證明,時靳寒說得沒錯,醫生的診斷出來的時候,不隻是安千紫,就連旁邊的時靳寒都吃了一驚。
“病人受了很大的刺激,發生了暫時性地失聲反應,而且情緒也極易受到波動,所以你們平時注意些。”
聽完醫生的話,安千紫愣住,而一旁的時靳寒將安千紫扶住好讓她可以靠到自己身上。
“需要住院嗎?”安千紫問道。她沒想到沈蕾居然沒產生這麼大的反應,還造成了短暫的失聲。
這種心裏創傷影響到身體狀態的情況她很少見,甚至說沒怎麼見過,因為心存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