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她根本不理會自己,略微失望之後,他鼓足勇氣開口主動道,“嗨,你好。”卻不想這一出聲,似乎把她嚇到了,她身子猛地往回縮,整個人一下子就躲在了欄杆下麵,任憑他再怎麼喊,也不再現身,霍翼不由得有些失望。
再之後,他每天一到這個時候就在露台上彈吉他,可是再也沒有看見那個女孩,他很失落,想要去敲對方的門,可是又怕冒失了,嚇著對方就不好了。
樂童在晏池宇上班的時候,抽空就一個人學做蛋糕,她希望自己可以親手做一個生日蛋糕給他,無奈從來沒有做過,就是學做,也不是那麼簡單,於是隻好打電話,尋求幫忙,找一個蛋糕師傅來教自己做蛋糕,當然前提是,秘密進行,因為她要給晏池宇一個驚喜。
“喂,幹嘛這麼好,下班不去約你家那位,居然約我吃飯?”安琪調侃的攬著奉閔書的腰,笑著與之並肩走著。
“呀,怎麼說話的,把我說的跟重色輕友的家夥一樣?”
“你就是啊。”安琪看著奉閔書不客氣的回道。
“你才是呢,這麼久了,都不約我出來吃飯逛街,就一天粘著你家那位在家,不悶嗎?”
“不悶。”
“你看你那一臉幸福的模樣,真是讓人恨啊。”
“幹嘛,羨慕啊,羨慕的牙癢癢啊。”
“是啊,羨慕得不了啊,你看你完全身上出現幸福肥,我才不要呢。”
“喂,你找大,居然拐著彎說我胖。”兩人互相調凱打著嘴仗,氣氛愉快的不亦樂乎。
“我可沒有拐彎,我正大光明的說的。”
說笑一番之後,安琪把話題擺正,詢問奉閔書道,“說回正題,今天這麼好,約我吃飯?”因為她知道她的這個好友,無事不登三寶殿。
“當然,隻是順便陪我挑選一下禮物。”被說中心事的奉閔書,開口一說完話,就不好意思的與安琪對視一笑。
“怎麼,送給誰的啊?”安琪來了個明知故問。
“還有誰啊,明知故問。”奉閔書知道她打趣自己,不由得佯裝生氣道。
安琪歪著腦袋想了想,有些苦惱,“我當然知道了,隻是他什麼都不缺,送他什麼東西,不是你比我更清楚嗎?”
奉閔書低頭陷入苦悶的煩惱“就是因為他什麼都不缺,所以才不知道送他什麼啊?”說話間,嘴角帶著些許的無奈。
“這麼苦惱。”
“嗯。”
“你也知道,我跟他這麼多年,我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能夠更進一步。”
聽奉閔書這麼一說,“幹嘛,著急結婚,想嫁啦。”安琪開口猜測道。
“丫頭,幹嘛,取笑我啊。”奉閔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安琪與奉閔書相識超過了10年,當然知道她的想法,“才沒有呢,隻是想說你要是比我先結婚,就不能夠坐我的伴娘了。”當初放棄秦雨陽,不就是為了晏池宇嗎。
“那還好,你可以做我的伴娘,除非你比我早嫁出去。”
“看你臭美的。”
兩人邊逛著商鋪邊走著,突然,安琪大叫了一聲,“我想到送你那位什麼了!”
嚇了奉閔書一跳,“什麼啊?”
安琪有些壞笑的偷偷靠到奉閔書的耳邊,輕聲開口道,“情趣內衣,最好是可以吃的那種,你懂的。”
聽完,奉閔書笑的曖昧的用手肘頂了一下安琪的胳膊,調凱道,“咦?????丫頭,你學壞了哦。”
“還不是跟你學的,彼此彼此。”
從商場的情趣用品店裏麵害羞的挑選完禮物出來,兩人就並肩慢慢走出了商場,卻沒想到在商場外麵,看到一大群人圍著在看著什麼。
“臭女人,死不要臉的,居然勾引我老公。”一個中年女人說著揪著另一個年輕女人的頭發往地上拽,“現在我就要讓大家看看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挨千刀的小三,讓大家看看是什麼模樣,讓大家都認認,別不小心被你迷惑了。”
“放開我,放開。”年輕女人努力反抗者,兩隻手想要抓住什麼,卻是徒勞,因為這位中年婦女很有噸位,又是短頭發,年輕女人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安琪與奉閔書從商場出來,沒想到在門口處,看到了這麼戲劇性的一幕,本來商場人就多,沒一會兒就聚集上了一大群愛看熱鬧的人們在圍觀,奉閔書好奇的拉著本來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的安琪,也一起擠過去看熱鬧。
“走了啦。”人越聚集越多,安琪不由得用手拽著奉閔書要走,可是就在這當口,卻聽到了那打架的兩個女生的對話,其中一個聲音聽著很是熟悉,安琪再仔細一聽,心裏麵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心中大叫一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