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錦躺在床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破舊不堪的房頂,這是她醒來後的第三天了,可是所有的一切對於她來說依然就像一場夢……
她本是一名軍醫,在一次泥石流緊急救援時被調去支援醫療隊,結果途中因為泥石流引起土質變化導致路麵繼續塌方,整輛救援車輛被滑下了山坡埋進了泥土中,而她就是救援軍醫中其中的一個遇難者,本以為她會和所有的同伴一樣被埋在泥石流裏然後死掉,可是並沒有。
她來到了一個異世,準確的說她的靈魂來到了一個異世,並且占有了這個與自己有同樣名字並且長的一模一樣的本體身上。
剛開始,她害怕,驚慌,不知所措,並沒有穿越的驚喜,有的隻是對未知無窮的恐懼還有對親人無盡的思念。
可當她徹底接受了本體的所有記憶後,才漸漸鎮定下來,也才知道原來自己居然穿越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國度,她現在在的這個村莊叫王家村,除了本主一家姓蘇,村莊裏的人都姓王。
關於本體死亡的原因,倒是讓她自己都無法接受,原來本體從小就和王家村的王樹澤訂過親,兩家商量等孩子大了在成婚論嫁,可是就在半個月前王樹澤家的人退了這門親事,頓時在村子裏引起了轟動,更有嘴巴碎的人說是因為本主不檢點什麼的。
這件事情鬧了幾天最後也就淡下去了,直到五天前本主去河邊洗衣服,又因為這件事情和人起了爭執,最後被別人不小心推進了河裏就這樣淹死了。
她替本主感到惋惜,才花季的年齡就這樣沒了,可是突然她一想到自己,不由沉沉的歎了一聲,自己在另一個世界也還不是一樣死了,不過比本主多活十幾年多吃了十幾年的飯而已,自己現在又該何去何從啊?難不成真的要在這裏當一輩子農女?
正在蘇文錦思量間,一個身穿粗布的婦人端著一碗藥推門進來。
進來的婦人正是本主的母親蘇孟氏,雖然蘇孟氏一身粗布衣裳,但是眉眼間的氣質和平常的農婦一點都不一樣,五官也很是俊秀。
蘇文錦連忙坐起來,拘謹的看著蘇孟氏的靠近,這也是她醒來了三天卻一直在屋子裏裝病的原因,她必須要有麵對本主家人的心理準備和一個過渡期。
“錦兒,你有沒有好點?”蘇孟氏關切的問著,坐在了床邊,因為房間的光線,她並沒有注意到蘇文錦拘謹的神情。
蘇文錦先是一愣,便連忙反應過來了,自己現在用的是本主的身體,麵前的人她自然是要叫娘,便連忙道,“娘,我好多了,讓娘親擔心了。”不知是不是因為血脈關係,還是因為麵前的婦人一臉慈愛,她自然而然的叫了一聲娘。
“沒事就好,可真是嚇死娘了,你說你怎麼這麼傻?怎麼能這樣作賤自己,你如果有個三長兩短,讓娘可怎麼辦?難道真的要讓娘白發人送黑發人?” 蘇孟氏包括村子裏的人都以為蘇文錦是接受不了王家退婚才尋得短見,怕她難過,再她麵前也不敢多提,可還是忍不住心疼的責備起來,一邊說著眼淚竟流了出來,她連忙匆匆抹掉。
抹了眼淚,她趕緊將手裏的藥碗放在嘴邊吹了吹,讓蘇文錦喝了。
“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好點?”蘇孟氏看著蘇文錦把湯藥喝完,連忙問有沒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