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客氣了,我現在還有軍務要忙,你去找徐長官吧!主婚人那一欄寫他的名字也不錯。”李宗仁笑著擺了擺手,算是下了逐客令了。
“是,長官。那我們倆就先走了。”張天海正色道。
“對了,回頭哪一天要辦婚禮了,記得說一聲,我抽個時間去給你證婚。”李宗仁補充了一句。
“謝謝長官!”張天海笑了笑說道。
“李長官,那我們先行告退了。先謝過長官了。”鄭曼也是俏生生地敬了一記軍禮。
“嗯。”李宗仁點點頭道。
待到張天海與鄭曼走了之後,李宗仁才是感歎了一句:“這個鄭伯渠啊!人老老的一個,長的也不咋地,就是娶了一個漂亮老婆,才生得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不過這個鄭曼的家教倒是很不錯,張天海這小子也有福氣啊。”
正當李宗仁還在感歎的時候,張天海與鄭曼已經來到了徐祖詒辦公室門口。
張天海站在徐祖詒長官的辦公室門口,立正敬禮,朗聲說道:“報告徐長官,卑職第三戰區直屬第一團團長張天海向您問好!”
對於張天海這個人,徐祖詒自然是十分熟悉的了,於是在看見張天海之後,他就直接說道:“進來吧,我就知道你小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這次來是找我幹什麼?”
隻見張天海訕然一笑,撓撓頭說道:“嘿嘿,實不相瞞,徐長官,卑職此次前來,乃是想讓您幫我簽個字的。”
“嗯?你小子竟然來找我簽字,說吧,到底什麼事兒。”徐祖詒跟張天海也是比較熟悉了,所以說話也就不拐彎抹角了,直接是有什麼就說什麼了。
“那個啥,就這張主婚人這兒,您看您方便嗎?”說著,張天海便是將手中的那兩張婚紙證書給遞了過去。
徐祖詒是麵無表情地接過這兩紙婚書,當看到證婚人那裏已經是簽了李宗仁的大名,他本來就是假裝的,看到了之後也不是太驚訝。
於是,徐祖詒看了一眼麵前的二人,頓時將兩人看得是毛骨悚然了,以為是徐長官不給簽名了。
於是,這兩人立馬是麵麵相覷,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然而,令到這兩人所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徐祖詒徐長官在看到他們臉上那副遲疑的笑容之後,是想也不想就在那紙婚書上直接簽字了。
而徐長官的這一舉動,直接是令到張天海鄭曼二人目瞪口呆了:現在的長官都這麼操性嗎?這臉是屬狗的吧?說變就變。
隻見徐祖詒長官笑咪咪地看著二人,說道:“恭喜你們兩個了,終成正果。介紹人那裏,應該就是現在榮譽一師的宋希濂宋師長了吧?他現在在第一戰區,你們要去那裏找他,怕是有些困難了。這樣吧,你們用宋師長的名字簽一個吧!先把目前的事情給對付過去吧。”
一聽說徐長官竟然知道是宋師長介紹的原因才認識的,張天海是真的有些驚訝了,不過轉念一想,蛇有蛇洞,龍有龍道,知道的話,好像也不是一件特別奇怪的事情。
於是乎,張天海笑了笑,說道:“多謝徐長官關心了,要是徐長官不說的話,我們一時間還真沒有想到呢。”
聽到張天海打的馬虎眼之後,徐祖詒立馬是笑罵了一句,說道:“你小子少給我上眼藥水,打馬虎眼,以你小子的精明程度會想不到這一層?說吧,你這身拍馬吹溜的本事到底是跟誰學的?”
“不不不,徐長官,您太看得起我了。卑職倒是想學這些拍馬吹溜的本事啊,可惜學不會。嘿嘿。”張天海厚著臉皮嘿嘿笑道。
“行吧!也算你小子精明,不過你小子也可以的啊,可是把咱們鄭老的掌上明珠給泡到手了。也就是以你小子的油嘴滑舌啊,要是鄭老知道你小子的這副德行啊,還不得把你當成狗一樣死活活踹死。”徐祖詒笑著指了指張天海,又是一頓好損。
“徐長官,張玉麟好像也沒有那麼油嘴滑舌吧?不管怎麼說,都要謝謝徐長官的看得起了。”鄭曼在一旁落落大方地笑著說道。
“那你可要好好待鄭小姐了,可不能讓她受半點委屈啊,要是得罪了鄭老,你小子的前途恐怕又要抹上一縷灰塵了。”徐祖詒笑著打趣道。
“謝謝徐長官的提醒了,卑職一定好好善待自己的妻子,不負諸位長官的厚望。同時卑職也一定會繼續帶領部隊奮勇前行,勇敢殺敵!”張天海拍著胸脯保證道,神色十分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