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沒有父母也沒有光鮮的衣物,但是這個木屋裏的所有東西都是她的“家人”。
如今聽著餘天口中的“家”,莫小魚有些退縮了。
清風鎮裏麵的人雖然都不是老虎,但是也有一些比老虎還要可怕的人存在。
莫小魚自知她現在沒有多大的能耐去跟那些“老虎”對抗。
“不要怕,跟我回去了,你就是餘家的兒媳婦了,無人能傷你辱你。”
感覺到莫小魚的退縮,餘天一把拉過了莫小魚的手掌。
眼前丫頭雖然心靈剔透,但是有些事情還是得他多努力一把了。
“你看,長期住在這裏的話,雨天我的腿疼的老毛病定要犯了,那個時候的我不是你一個人可以照顧的過來的。”
盯著眼前的腳掌,莫小魚現在才意識到,她的相公有一雙不能走路的腿,而且這雙腿還是她下定了決定要救治回來的。
如果長期待在山林裏的話,不僅拿不到那些所需的草藥,而且餘天還得跟著她一起過苦日子。
思量到這些,莫小魚稍稍抬了抬頭。
瞧著莫小魚的動作,餘天暗歎:還是有戲。
“我爹疼我,你是我的娘子,我爹自然也疼你,所以你之前擔心的一切都不是問題。”
‘我還沒說我擔心什麼呢。’心裏嘀咕一聲,莫小魚思量了一會兒之後點了點頭。
“你……說的在理,那麼現在我就去收拾包袱,跟你一起去見爹。”
一下子被莫小魚這邊“自覺”帶入身份的樣子驚住的餘天瞬間有些不太自然了。
相處了這麼些時間,他算是明白了過來,莫小魚其實不是臉皮厚,而是傻的有些隨意罷了。
能一個人在野獸出沒的山林存活下來,餘天一點也不覺得對方會是一個弱女子。
而且在親眼見識了莫小魚的氣力之後,他也算是明白過來了。
莫小魚之所以能夠安穩的活在現在,依仗的無非就是那身力氣了。
不過這點餘天完全想錯了,在日後發覺莫小魚真正謀生的本事之後,餘天一度想要掰開莫小魚的腦袋看看,不過可惜他的舉動都被後來的莫小魚製止了。
“好了,收拾幾件衣服咱們就走吧,晚些了山林的路不好走。”
聽著身後叮叮咚咚的聲音,餘天摸了摸額頭。
莫小魚的這間屋子雖然小,但是算是“五髒俱全”。
如果她真要將整個屋子的東西搬走的話,恐怕兩輛馬車都未必能裝的下,更何況現在他們根本沒有馬匹……
“相公,這些東西可是我一針一線縫的。”
聽著從門口傳來的聲音,餘天這才轉身。
不過他這一轉身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清風鎮有很多獵戶喜歡在秋季的時候撲捉一些成年的獵豹和老虎,將其皮毛剝下來之後製成絨毯或者披風。
現在盯著莫小魚手中那張足以當做棉被的狐皮襖時,餘天再次改變了對莫小魚的看法。
“也罷,這東西你便帶上吧。”
瞧著餘天有些無奈的眼神,莫小魚笑了一聲之後繼續轉身進屋子收拾起了“細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