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哥哥,你真的要娶這個野蠻的婆娘嗎?”
晃著餘天的胳膊,方茵茵盯著站在一邊的莫小魚皺了皺眉頭。
自昨日餘老爺對外宣傳餘天即將成親的事情,方茵茵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方茵茵對餘天多麼情深,但隻有餘天知道,眼前這女子到底打著何種主意。
“茵茵,小魚是我未過門的娘子,於情於理你都應該叫她一聲嫂嫂。”
微不可查的脫開方茵茵的胳膊,餘天轉身看了莫小魚一眼。
趁方茵茵不注意的時候,莫小魚指了指自己。
再看到餘天連連點頭的樣子,莫小魚咳嗽了一聲直接擋在了方茵茵的跟前。
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從早上開始就像狗皮膏藥似的粘著餘天。
如果不是看在對方是個大家閨秀的份上,莫小魚早就將人扔出去。
“姑娘,餘天已經名花有主了,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還是不要和我家夫君拉拉扯扯的為好。”
“你個野丫頭都能拉扯,我就怎麼不能了?”
她方家在清風鎮不是數一數二的大戶,但是隻要他爹跺跺腳,整個鎮子也要抖三抖。
如今眼看著她苦心經營了將近十年的“感情”就要被莫小魚攪亂了,她怎能善罷甘休。
張大眼睛瞪著一臉呆木的莫小魚,方茵茵齜著牙上前一把拽住了莫小魚的袖子。
“野丫頭,要想讓我叫你嫂子,你再長幾年吧。”
順著方茵茵的眼神,莫小魚這才注意到了方茵茵的胸口……
如果剛才不是方茵茵那麼賣力一挺的話,她還沒有注意到,這會兒……
“原來你是因為這裏腫了脾氣才會這麼臭。”
摸著自己的胸口莫小魚後退了幾步之後走到了餘天的身後。
方茵茵是個牙尖嘴利的主,莫小魚很清楚,要是繼續和對方都下去的話她半分便宜也占不著。
在清風鎮她除了餘天再沒有其他依靠了。
雖然以前她在山林中自由慣了,但是有了即將成為人婦的認知,莫小魚也知曉有些事情要顧及餘天的麵子。
像是知道了莫小魚的想法,餘天笑著拍了拍莫小魚的手背。
“茵茵,後天就是我和小魚的大喜日子,希望你到時候能過來喝我們的喜酒。”
捏著拳頭,盯著餘天一雙頗為認真的眼神,方茵茵感覺自己的胸口快要炸開了似得。
努力了將近十年,奉承了將近十年,如果不是莫小魚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野丫頭,這餘家的一切早就是她這個主母的了。
想到這裏,方茵茵越發不甘了。
當年餘家老爺和她爹當著鎮子上很多人的麵已經將她和餘天的親事定了下來,這麼這次她絕對不會將嘴邊的肥肉讓出去。
“餘哥哥,我才是你未過門的娘子啊。”
抹著眼角,一臉“委屈”的盯著餘天和莫小魚相握的手掌,剛剛還憋著嘴的方茵茵“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莫小魚:“……”
“老劉,方家小姐暈過去了。”
將腿上的小棉被拉了拉之後,餘天對著門外這麼喊了一聲就再沒有動作了。
“我們現在就讓她在地上躺著?”
說實話,剛才看到突然倒下的方茵茵,莫小魚心裏還有些緊張。
如果按照相識的時間來算,這方茵茵算是餘天的“老交情”了。
她理應讓著對方幾分,畢竟是她搶了人家的“夫君”。
“你的小腦袋又在亂想什麼呢。”
看著莫小魚皺著的眉頭,餘天已經對於她的想法猜到了幾分。
“這方茵茵最多也就是妹妹的身份罷了。”
說道這裏,餘天推著輪椅挪到了莫小魚的腿邊。
“你是我餘天的娘子,而且是唯一的娘子,這點可是你當初允諾的。”
“是我允諾的,不過這次能突然冒出來一個方茵茵,說不定下次還能冒出一個袁茵茵,扁茵茵的,你的好總有一天會被別人瞧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