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手指,低著頭的莫小魚趁著餘天不注意的時候輕輕踹了方茵茵一下。
“這次的方茵茵還不算漂亮,總有一天你要被別的女子騙了去。”
聽著莫小魚嘟嘟囔囔的聲音,餘天笑了起來。
“好了,也就隻有你不嫌棄我是一個殘廢,不嫌棄我脾氣差,別人恐怕避著我都來不及了,怎麼會眼巴巴的往我跟前湊呢?”
伸手直接握住莫小魚的手掌,餘天推著輪椅慢慢移到了床榻的地方。
“你瞧,我這雙腿沒有再站起來的可能,而且餘家不久就要敗了,這樣的我你還願意要嗎?”
盯著莫小魚的眼睛,生怕對方說謊了似得,餘天就這樣抬著頭,目光沒有一絲的挪移。
“咳咳,不要這麼盯著人家。”
瞧著莫小魚瞬間紅透了的耳根,餘天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的小娘子在某些方麵還是容易害羞,看來在新婚之夜之前他需要讓對方熟悉某些事情了。
“小魚,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抿著嘴,瞧了一眼餘天眼中的流光,莫小魚結結巴巴的將答案說了出來。
“你這麼……這麼好看,我怎麼舍得把你給別人。”
這回趴在門外偷聽的餘老爺聽到這裏瞬間急了。
他家兒子一門心思已經放在莫小魚身上了,但是看他兒媳的樣子,恐怕還沒有開竅呢。
“老爺不急,以少爺的性子,沒有什麼人和東西是能逃出他手掌心的。”
奸笑著,劉管家示意餘振海繼續聽下去。
果然,如劉管家說的一樣,莫小魚確實被餘天吃的死死的。
“而且我也很想跟你在一起。”
瞧著莫小魚扭捏的樣子,餘天歎息了一聲之後直接將雙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小魚,希望你永遠記得這句話。”
像是歎息又像是呢喃,餘天在莫小魚不解得目光中,直接對著莫小魚的嘴唇親吻了下去。
這次就是像是碰到了棉花一樣,莫小魚覺得餘天的嘴唇要比額頭的味道好多了。
這麼綿,這麼軟,這麼涼的嘴唇就像是棉花糖一樣,讓人越來越想吃……
想到這裏,莫小魚直接伸出舌頭舔了舔餘天的唇角。
看到這裏的餘振海和劉管家:“……”
‘兒媳這麼主動,以後我就不用擔心天兒了。’
盯著屋內粘在一起的兩人,餘老爺瞬間有些欣慰了。
他這兒子十幾年了都沒碰過“葷”,在他以為自己兒子對女子不感興趣的時候,莫小魚出現了,而且還是餘天親自帶回來的。
所以在餘振海眼中莫小魚就是個“大救星”,他不但不會為難莫小魚,還會討好對方。
畢竟莫小魚關係著餘天下半生的“性|福”。
“爹,劉管家,你們站外麵腿應該麻了吧。”
眯著眼睛盯著門外的影子,餘天伸手擦了擦莫小魚嘴邊的水漬之後咳嗽了一聲。
“方家小姐已經昏過去很久了,要是不趕緊找個大夫過來恐怕就要出大事了。”
聽到這裏,不等餘老爺有所反應。門外的劉管家已經大力將門拍開之後,彎腰將方茵茵拎了出去,而且臨走的時候還頗為貼心的將門輕輕地合上了。
“我們剛才……剛才被別人看到了。”
已經紅到脖子根的莫小魚這會兒完全沒有回味剛才那陣綿軟味道的心思了。
跟還未成親的夫君做這種事情而且還被未來的公爹抓包了……
想到這些莫小魚的喉嚨瞬間堵塞了。
“莫怕,日後這種事情多了也就習慣了。”
這會兒因為莫小魚低著頭,完全沒有留意到餘天嘴邊“邪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