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我一個人,現在我們是兩個人了,那些閑言碎語怎能傷得了我?”
聽餘天這麼一說,莫小魚挪移了半步,緊貼著餘天的後背開始推著輪椅前行了。
她莫小魚天不怕地不怕,既然餘天都說了不怕那些人的嘲諷了,那麼她又何懼?
想通了這點,莫小魚的步子邁的更開了……
“哎喲,餘少爺,餘少夫人,貴客,貴客啊。”
老遠看著向著自己店麵而來的兩人,衣店的掌櫃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這餘家在鎮子上的財力非同小可,這不,餘家交的禮服定金都足以買下他這半個鋪子了。
因此看到出現的莫小魚和餘天,掌櫃的就像是看到了搖錢樹一樣高興的迎了上去。
畢竟是做了多年的生意,衣店的掌櫃自然覺察到了剛才他一靠近餘天變黑的臉色。
所以訕訕地笑了一聲之後,他還是取消了撲上去的念頭。
“老板,我們的禮服呢?”
張大眼睛看著店內掛著的諸多衣服,莫小魚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一樣。
以前這些亮麗的衣服隻有在她的夢裏才會出現。
平日她獨自一人生活在山林中,最多也就是用一身麻布衣湊合著穿。
每次進鎮子的時候她也羨慕那些打扮的尤為可人的小姐們。
如今她自己站在了衣店,而且是以客人的身份,莫小魚怎麼也抑製不了那股興奮。
“早就做好了。”
掌櫃是個明眼人,看到莫小魚兩眼放光的架勢,他更加殷勤了。
“趕緊將兩位貴人定做的禮服拿過來。”
對著學徒喊了一聲之後,掌櫃笑嘻嘻的將兩人迎進了店中。
“小魚,這幾日看你身上沒有幾件衣服,現在你看看,要是有什麼喜歡的咱們都包回去。”
“還是相公待我最好了。”
打量著店中懸掛的衣服,莫小魚沒有絲毫的拒絕,直接上手摸了起來。
雖然掌櫃不太樂意莫小魚上手直接摸得舉動,但是在餘天一陣冷眼之下,他還是將嘴中的話咽了下去。
餘天這個“瘟神”清風鎮沒有一個人不知道的。
這位少爺雖然長相俊俏,但是脾氣卻是出奇的差。
經常有從餘府被趕出來的下人都會對這位少爺的性情描述一二,因此隻要是清風鎮的人都知道,餘天的脾氣不但不好,而且非常暴躁。
“姑娘隨便看,隻要是看上的,今天店內都有折扣。”
適時的喊了一嗓子,在看到餘天稍作緩和的臉色後,掌櫃的才將心放進了肚子裏麵。
“掌櫃,禮服拿來了。”
學徒瞧著掌櫃很是“狗腿”的樣子在心裏鄙夷了一聲,不過明麵上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餘少爺,這便是前兩日定做的禮服,您看看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們改好之後給您送到府上去?”
摸著手中綿軟的料子,餘天頗為讚賞的點了點頭。
盡管眼前這個掌櫃有些市儈,但是這衣服的質地的確不錯。
第一次大婚,餘天不想委屈了莫小魚也不想委屈了自己,所以對禮服他還是挑揀了一番。
等到餘天將禮服上的一些小問題說完之後,莫小魚也已經選完了衣服。
不過看著莫小魚手中捏著不放的兩塊不了,餘天還是有些不解。
“相公,這是我給你選的不了,你看,這花色正好趁你。而另外一塊正好趁我。”
瞧著莫小魚高興的樣子,餘天點了點頭之後直接在店內留了一錠銀子之後便帶著莫小魚離開了。
而等到兩人離開後,剛才還微笑著的掌櫃直接關上了門。
“我的天,剛才那姑娘拿的布料可是質地最差的,餘少爺又給我這麼多銀子,恐怕今晚我這覺睡不好了。”
還真如掌櫃的擔心的一樣,這天夜裏他不僅睡不著了……而且還喪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