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就……就成親了?”
有些不太確定眼前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就在剛才,她和餘天當著眾賓客的麵三叩首拜了天地。
也就是在剛才喜娘一聲‘送入洞房’後,這房間就隻剩下她和餘天兩人了。
以前他們也獨處過,但是現在,莫小魚覺得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相公……我有些緊張。”
一直未等到餘天出聲,莫小魚這才悄悄撩起蓋頭向外瞧了一眼。
這會兒餘天沒有喝醉也沒有睡著,而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那從蓋頭下的一雙眼睛。
“相公,你……”
“嗬嗬,看來小魚比我心急。”
未等莫小魚說完,餘天推著輪椅直接到了床榻邊。
在昨晚,他爹為了洞房之夜他能夠順順當當可是教會了他不少東西。
不過在餘天看來,他爹教的那一套也隻是皮毛罷了,要是用在今晚這個時刻的話恐怕有些不足了。
“你先坐好,待我將你的蓋頭揭開。”
抓住莫小魚正要揭開蓋頭的手掌,餘天笑了一聲之後將莫小魚的手按壓到了她的雙腿上。
“洞房花燭之夜,你的蓋頭必須由我來揭開,所以這會兒你隻要安靜地等著就行。”
聽著耳邊的喘息聲,再感覺到額頭的熱氣莫小魚緊張急了。
攥緊手掌,回憶著最後喜娘說的那些話,莫小魚瞬間紅了脖子。
雖說她和餘天已經成為夫妻了,但是有些事情她真心主動不來。
“小魚,你知道嗎,沒遇到你之前我其實是一個壞人呢。”
雙手覆在蓋頭上,盯著眼前坐的規規矩矩的莫小魚,餘天歎息了一聲之後繼續說道。
“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壞人呢。”
說道這裏,餘天感覺到莫小魚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知道你怕我,但是……”
“相公,我就是憋不住。”
等到莫小魚一把將蓋頭揭開的時候,餘天這才看到忍著笑意的莫小魚。
這會兒的她哪有半分懼意,恐怕剛才雙肩抖動也是因為在忍笑吧。
看到這裏,餘天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以前的他帶著一副“麵具”,麵具下的他嗜血,麵具外的他懦弱。
這些年他已經習慣了黑暗的生活,如果不是因為……
“如果不是因為遇到你,恐怕我這雙眼睛也同殘了吧。”
摸著自己的眼睛,餘天慢慢俯下身在莫小魚的額頭落下了一吻。
看著莫小魚眨動的睫毛還有雙頰泛起的紅暈,這次餘天覺得他是撿到寶了。
在他跟前害羞,在人前頗為“凶悍”,這樣的莫小魚正是他喜歡的。
“相公,你再這麼酸溜溜的說下去,我真的就忍不住了。”
剛才餘天的那些話她聽了有些感動,但是她真的不習慣這種煽情,所以……
在餘天的話音落下之後,她就已經率先攔住了餘天的脖子。
“喜娘跟我說了,今晚上有些事情必須我主動。”
挑著眉,盯著餘天頗為疑惑的眼神,莫小魚偷笑了起來。
喜娘剛才悄悄告訴她,要想以後餘天都聽她的,今晚她就得多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