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重手持殘片,全力灌輸真氣。片刻後,殘片發出金光,已經被激活,江重手一揮,殘片閃電般射向透明護罩。
“嗡——”金光大盛,殘片瞬間爆發無匹力量,化為一根尖錐狠狠刺下。護罩之上波紋大起,整個開始震顫起來,居然有崩潰的征兆!
玉靈眾人大驚失色,這是什麼武器?
下一刻,強大吸力忽起,雲靈生滅陣自主運轉,將海量靈氣與雲氣吸落,結合成雲靈之氣用以補充被殘片消耗的那一部分,大陣再度穩定下來。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咦?”江重卻是一驚,心中疑竇叢生,居然可以自行補充消耗的能量?隻是這等以雲氣和靈氣組成的護陣之法為何如此熟悉,仿佛在哪裏見過一般?
江重心中一動,忽然記起在刀宗一部古籍之上似乎曾記載有此類陣法。那是極遙遠歲月前宗內一位陣法大師所留的一部雜記,裏麵記載了天地間相當多陣法的結構原理,自己無意間翻到此書看了兩眼。
“這陣法好像與遠古時期中域一個超級宗門的護宗大陣非常相似,隻不過那位前輩說那超級宗門陣法施展之時‘天地失色,方圓數百萬裏,雲靈二氣涓滴無存’可比眼前此陣要恐怖太多了……這二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係?”
江重疑惑,隨即搖搖頭,“我在想什麼?即便真有關聯又怎樣,那宗門早已覆滅不知多少萬年,眼前的不過是一個三流小宗罷了,今日必將滅亡!”
江重眼中殺機大盛,召回殘片,取出一張聖符,直接以聖符之力激活殘片。殘片瞬間氣息暴漲,煌煌聖威降臨,散發著無可阻擋的強大意誌,雷霆般襲向護罩!
“咯嗤——”一道裂縫出現,仿佛刻在玉靈眾人心頭,皆陡然一沉。
這一回殘片來勢過於凶猛,護罩根本來不及補充雲靈之氣便已承受不住,悄然裂開一道細縫,強悍的聖力從縫隙間湧入,在玉靈宗上空張牙舞爪。瞬息之間,連鎖反應一般,裂縫如蜘蛛網狀蔓延,布滿整個護罩。
“糟了!”下一刻,“乒”一聲脆響,護罩粉碎,雲靈生滅陣徹底被破!
“法陣破了!”三宗人馬大喜,獰笑著撲向玉靈宗。
“終歸還是抵擋不住超級宗門的秘寶嗎?”雲玄子心中一歎,回過頭望著麵帶驚慌與絕望的玉靈眾人,大聲道:“諸位,放手一搏吧,不要辱沒了這玉靈二字!”
“放手一戰,縱死何妨?!”
“我玉靈宗絕不引頸受戮!”
眾人於絕望中爆發,大不了一死而已!能與自己最親近的人戰死在一起也算是上天的恩賜!無缺抽出劍一,死死地盯住江重,他唯一的心願便是將此人親手擊殺!
“殺!”眾人抱著必死的信念,紛紛祭出道器,迎向飛掠過來的三宗修士。
就在雙方人馬即將正麵交鋒的關鍵時刻——“住手!”一道宏大聲音降臨,蘊含威嚴不可侵犯的磅礴意誌,如雷霆般轟然砸落,震得雙方人馬神魂一顫,體內運轉奔騰的真氣瞬間一滯,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好強大!是誰?”眾人心中駭然。“刷——”一道人影突兀出現在人群上空,懸空而立。
“是風淩子!”無缺一驚,來人居然是主持過品劍大會的龍虎山長老風淩子!他來做什麼?
風淩子掃了一眼下方情況,待看見江重之時,目光頓時一凝,心中暗暗生怒:“好一個刀宗,居然真的來了,想奪劍坯?哼!”正欲開口斥責,忽聽下方玉靈宗為首一人傳音過來:“前輩,中域刀宗唆使合一萬花天蟬三宗圍攻我玉靈,玉靈宗勢弱,還望前輩不吝出手,以保全我玉靈根基,晚輩在此拜謝!”
風淩子心中一動,卻見雲玄子手持一柄銀白色劍坯,在一旁恭敬行禮。無缺第一時間將風淩子身份告訴雲玄子,雲玄子立刻便想到了這主意。這劍坯拿在手上簡直就是燙手山芋,即便今日逃過此劫,日後也必然麻煩不斷,還不如當著這許多人的麵將之交給龍虎山,如此既解了當下之危局,亦可避免將來某些人的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