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四點左右,天還朦朦亮。扶搖走出帳篷,對樹上的靈凡說:“你去休息下,我幫你守會兒。”靈凡點了點頭。扶瑤座在在河邊,忽然,叢林中一個黑影閃過,扶搖感覺不對,忙起身追了過去。到了叢林裏那黑影卻不見了蹤跡,突然,扶搖頸部一疼便失去了意識。
五點多時,大家都醒來了,靈凡還在睡覺,我們便不打擾他。我們發現少了一個人,扶瑤不見了,我們連忙叫醒靈凡問扶瑤去哪了,靈凡告訴我們說她四點多時替我守,讓我去睡會兒覺。“現在都五點了多,還不快點去找,都已經失蹤一個小時了!”仡炘叫了起來
於是我們分頭找人,那四個保鏢一夥,我和仡炘一夥,靈凡還沒有清醒,我們讓他在去睡會兒。說完,靈凡就進了帳篷。我們和保鏢商量了一下,我和仡炘往河的上遊去找,保鏢們去河的下遊。於是我和仡炘往上遊走去,路上我和仡炘沒說什麼話,快速的走,走了五分鍾左右。這時下遊傳來一陣回響,接著傳來了叫聲,我和仡炘連忙往下遊跑去,發現有一個人倒在河邊,我們走近一看,是四個保鏢其中的一個,他已經昏迷了,我們把他扶了起來,仡炘把他扶著,我用我隨身帶的水壺把他澆醒了。
“其他三個人哪裏去了,還有,你叫什麼名字?”我們問他
那個保鏢迷迷糊糊的說:“我叫李楊,當時我們四人在河邊邊走邊喊扶瑤的名字,還發現了一些腳印,我們順著腳印尋找,突然河對岸射出幾隻箭來,我們四人都中了箭,不過奇怪的這箭沒有把我們都殺死。”我說;“你先回去休息吧,之後就交給我們了。”話音未落,在一旁的仡炘就對我說:“別廢話,跟我走。”我與仡炘沿著河下遊一直走。
我們走著走著,發現河對麵有一個奇怪的山洞,裏麵還閃這火光。我看了看身旁的仡炘,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我說到:“還在猶豫什麼,還不快過河看看!”旁邊仡炘把我往河裏一推,並微笑著說:“看你的語氣,你很著急嘛,要不你先過去。”(不能讓他小瞧我,不就一條短短的河嗎,過去就過去!)我來了一個花式自由泳,不久我就遊到了對岸,我朝仡炘的方向看了看,發現人不見了,我扭回頭準備上岸,突然一隻手向我伸了過來,我抬頭一看大吃一驚!“仡炘!你..你..怎麼過麼過來的?”我問,仡炘說:“別管這麼多,你先上來在說。”我瞬間感到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這時我才回過神來...(我還在水裏泡著......)之後我和仡炘來到了洞口,那個洞口近處看大概三米多高。我又看了看身旁的仡炘,他似乎沒有感到一絲絲緊張,還是像之前那樣帶著耳機。
突然,從洞裏射出一隻箭,仡炘直接用兩指夾住了箭頭,另一隻手把耳機掛到了脖子上,看向洞裏,冷冷的說到:“別這猥瑣嘛,出來認識認識。”(這不是跟射保鏢的箭一樣嗎?)我提醒了仡炘一下,仡炘就徑直走了進去,我也跟了進去。洞裏異常的安靜,好像沒有盡頭似的。我們走了大概快1分鍾,突然不知從那跳出個人,那人銀白色的頭發,穿著銀白色的衛衣,並出拳準備打向仡炘,隻見仡炘一個靈巧的側轉身,那人直接從他麵前擦了過去,仡炘正準備擊那人後頸時,一直大手抓住了仡炘的手脖,向後無心的一推,看似很輕的一推,沒想到仡炘已經往後退了三步,還沒等仡炘反應過來,那人直接跟上把仡炘擒住了,我正準備跑,沒想到另一個人早已在洞口拿著弩對著我說;“既來之,則安之。”他一箭射到我的胸口,(果然不疼)不過迷迷糊糊的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