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我這不歡迎你。”一美婦對著一男子怒吼道。
“不歡迎我?我吳斌可是你的男人,你既然如此對我,難道你已有了新歡,便不將我放在眼裏?”吳斌怒道,“看來,隔了數月沒來,你脾氣見長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將老子當一回事,”
啪,的一聲。
美婦嘴角溢出鮮血來,顯然這一巴掌打的不輕。
“姓金的你別以為,幫我生了個小畜生我就不敢拿你怎樣?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從我,乖乖聽話,我便把那小畜生賣到合歡宗去,至於你,合歡宗雖不收你這樣的破鞋,不過,萬花樓那邊也能賣個好價錢。”吳斌威脅道。
“畜生,瓶兒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既然想將她賣到合歡宗去?你有沒有一點人性呀。”美婦一聽吳斌之語眼角流著淚花怨毒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已生不出反抗之心了,她不擔心自己,可擔心唯一的女兒金瓶兒真的被這畜生給迫害了。
吳斌見此,哈哈大笑起來,對於美婦之語仿若未聞,一把抓起美婦朝床上走去,不一會房間裏便傳來陣陣粗魯的喘氣之聲和木床的不堪重負的、吱呀、吱呀聲。
許久,房門打開,衣衫不整的吳斌從裏麵出來,朝大門走去,臨走時瞄了一眼蹲在角落裏的哭泣的小女孩。
“果然也是一個美人胚子,長大了肯定比她娘漂亮,可惜太小了點,合歡宗不收,不然將他獻給黃長老做爐鼎說不定黃長老一高興讓我在他門下做事,那我.......嘿嘿.....“吳斌暗想著走出了大門。
“娘,那個混蛋,把你怎麼樣了,”吳斌一走,金瓶兒即刻衝進房間。
“娘沒事,瓶兒,記住,長大了不要輕易相信男人,記住娘的話。”美婦輕輕撫摸著瓶兒的頭,未幹的眼角再次出現淚花。
“嗯,瓶兒記住了,”小女孩重重的點了點頭。一頭撲進美婦的懷裏“嗚嗚”的痛哭起來。
半響,美婦擦幹淚水,起身整理了下衣裳,看著小女孩道“瓶兒不哭了,乖,
”餓了吧,娘幫你弄點吃的,你在房間裏休息下。”
“謝謝,娘親。”小女孩擦幹眼淚說道。
“真懂事,娘親今天做瓶兒最喜歡吃的糯米糕“美婦說了句便朝廚房走去。
娘親一走,金瓶兒看了眼淩亂的房間,即刻幫忙收拾起來,沒一會房間便收拾的整整齊齊。
“那個混蛋,每次來都害的娘親傷心不已,得想個辦法整整他。”小女孩整理完房間坐在木床上暗暗思索著。
“咕咕,”幾聲將小女孩從思索中喚醒,
“肚子好餓哦,不知道娘親的糯米糕做好了沒。”小女孩摸了摸小肚子跳下床便朝廚房走去。
剛走到房間門口,一本藍色小冊映入她的眼簾。
“這是什麼?”金瓶兒好奇的將其撿起來。
剛要翻開來瞧瞧,美婦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瓶兒,快來吃飯,糯米糕已經熟了。”
“來了,娘親,”金瓶兒急忙將藍色小冊放進袖裏朝廚房而去。
剛出鍋的糯米糕,加上娘親親手醃的小菜,讓金瓶兒胃口大開,十來分鍾就吃飽了,用手擦了擦嘴角遺留下來的飯粒道,“娘親吃飽了,瓶兒去王先生那聽課去了。”
說完便朝大門走去。
“嗯,晚上記得早點回來,”美婦叮囑了聲。
“知道了,娘親不用擔心。”金瓶兒應了聲直接朝一處奔去。
若是此時美婦在此必然知道,金瓶兒此時奔去的地方並不是王先生講課之處,而是西門城外。
小半個時辰過去,金瓶兒才到了目的地,這乃是金瓶兒無意中發現的一個地窖,因此地偏僻,她便將此地當成自己的另一個窩,每當受到了委屈,害怕娘親知道為她傷心,她一個人便來此地默默的哭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