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師妹,你彈得很好聽啊,不如教教我?”
南宮蒔猛地一抬頭,一張清麗的麵孔引入眼簾。
“……書師姐繆讚了,師妹不過略知一二而已,主要功勞還是在這架流音琴上。”
南宮蒔一抬頭就看見了魅之書掛在腰間的紫琉璃腰牌,上麵雕刻著一個‘書’字。奇怪的是,外圍並沒有雕刻的痕跡。
魅之書――佟欣絢。
宛若天神一般的女子。
佟欣絢看南宮蒔看腰牌看得出神,不由得笑笑,反手拿了一塊水琉璃腰牌給她:“可別說我欺負新人啊――這是老頭子給你的。”
南宮蒔伸手接住,饒有興趣地把玩著它,這是一塊跟佟欣絢款式一樣的腰牌,隻不過這塊腰牌上麵雕刻著一個‘畫’字。
隨即,南宮蒔問道:“逍遙閣的所有弟子都有著一模一樣的腰牌嗎?”
“不是的,逍遙閣的外門弟子的腰牌都是黑色的,上麵刻著‘逍遙’二字;而我們親傳弟子的腰牌上刻著的是代號,分為:紫、藍、白、綠,四色……”
佟欣絢耐心地向南宮蒔解釋著。
話題結束後,佟欣絢向南宮蒔眨眨眼,笑著說:“反正待在這裏也沒什麼事,不如我們去玩玩吧,順便帶上阿墨。”
“啊?”南宮蒔不明白,才見麵怎麼就要去玩了?
“嗬嗬……”佟欣絢眼裏閃現出一抹奇怪的光芒,很快就消失不見。
果然還是幽幽好玩一點。
“師姐……”南宮蒔說道,“那就去吧。”唉……
……
天山――
某人無奈的捶著雙腿,無語望蒼天。
玩?!不就是變相的狩獵嗎?
看著佟欣絢一人歡快地跑向那些獵物們,某人默默的在胸口上劃著十字。
“你在幹什麼?”尉遲墨又恢複了一貫冷酷的模樣,冷冷道,“還不快去拿獵物!”
是了,她可不就是他們跑腿的嘛。
南宮蒔暗歎一口氣,跑向佟欣絢。
……
“師姐。”
佟欣絢微笑著擺擺手,讓南宮蒔過來,“不要叫我師姐,叫我絢姐姐就好。”
“絢姐姐。”南宮蒔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嗯。你看,這是什麼?”佟欣絢蹲下,問道。
“這……”南宮蒔大叫,“雪狐一族的腳印!”
南宮蒔有身體主人的記憶,知道並不奇怪。
“安靜,”佟欣絢說道,“按照腳印,它們應該在山上。”
……
“拉著我的手!啊!”
“啊――”
隻聽見‘哢’的一聲,南宮蒔應聲而落,墜入深淵!
“嗚,回不去了,都怪我……”
回憶――
“蒔,你要拉著我的手慢慢爬上去,慢一點、慢一點。”
“嘻嘻,絢姐姐我先上去嘍!”南宮蒔淘氣一笑,爬的更快了。
‘哢――’南宮蒔攀附的石壁發出輕微的脆響,直直的掉了下去。
“呃……”不會這麼背吧?!
回憶完畢――
現在還沒落到底,還是說今天實際上是不宜出門的呢?!
“砰――”
哎哎哎?沒死?
“嗚――嗚――”南宮蒔身下的小東西似乎在譴責身上的重物。
南宮蒔拍拍身上的塵土,把它拎起來。
其實她在奇怪,這小狐狸居然沒有被自己砸死。
“天山雪狐?!”
啊哈,今天是幸運值爆棚嗎,這樣也能撿到寶?!
“放下我的臣民。”軟軟的聲音響起,某人倍感奇怪。
“放下!”
“哦哦。”某人非常識時務,戀戀不舍的放下了手中軟綿綿的東西。
“敢問,閣下是誰呢?為何不敢現身給小女子一看?”
“哼哼,誰說我不敢的,往你的腳邊看。”聲音的主人很是嘚瑟,哼哼道。
南宮蒔不看到好,一看就‘嚇’的花容失色。
“天、天、天山火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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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流鶯琴改為流音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