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個,那個,我。”程歆意識到了尷尬,覺得自己這麼做是不對的,怎麼能趁別人睡覺的時候扒別人衣服呢?於是,她掙脫開左廷勳的手,在左廷勳的眼皮子底下,又把那被扒掉的衣服給左廷勳穿了回去,然後就閉上眼睛,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左廷勳當然不能容忍自己被女人調戲啊!這算什麼事兒啊!
“喂,要本王說啊,你這是……”左廷勳的嘴被程歆用手捂住,程歆很神經兮兮的說:“噓,你剛剛是在睡覺的,現在倒帶了,回到剛才,所以你現在應該在睡覺。”
左廷勳再次眉頭緊鎖,好家夥,那眼神,簡直是要吃了程歆啊。“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嘿嘿。”程歆發覺左廷勳的眼神不太對啊,隻好用傻笑來掩飾一下氣氛。
左廷勳一個側身,程歆被壓住了,哇哦!這種場麵,左廷勳的臉慢慢靠近,程歆當然不能容忍這個妖孽的男人在此放肆!雖然說這是他的房間,但這不是重點。程歆伸手,“吧唧”一聲,拍在了左廷勳的臉上,隻是拍,不是打,沒有打耳光那麼嚴重。要是打個耳光,程歆就憋想走出房間的門了。“幹什……”左廷勳剛想發作,隻聽得程歆說:“啊,王爺,剛剛您的臉上有一隻極其囂張的蚊子啊,臣妾幫您拍掉,嗬嗬。”然後是一陣狗腿笑。
“是嗎,那不影響。”左廷勳“笑了笑”,臉又繼續向程歆靠近,又是“吧唧”一聲,“愛妃,又怎麼了?”
“又有一隻好大的蒼蠅啊!王爺的臉定是討這些小動物的喜歡啊!”程歆一本正經的“歌頌”著左廷勳的臉。
左廷勳的臉色瞬間不好看了,翻身下床,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傳丫鬟進來更衣,門被打開,一前一後走進兩個丫鬟,手中各自捧著盛裝,然後先伺候左廷勳更衣。當左廷勳從屏風後走出來時,程歆翻身下床,把左廷勳“轟”了出去。然後才開始換衣服,對於這種繁重的服飾,程歆穿過一次就已經淡然了。頭上的步搖“叮叮叮”的碰撞,暗紅色的羅裙,上麵繡了一些花紋,外套也是暗紅色和黑色相交,怎麼覺得自己好像黑化了呢?
又是和妖孽的左廷勳坐上了作孽的轎子,去到皇宮啊皇宮。來過皇宮,自然不用驚訝了,又見左廷毅,他的臉色怎麼白了很多,用的什麼護膚品啊,趁著行完禮的空檔,程歆悄悄拉了拉左廷勳的衣袖,“皇上用什麼東西保養的啊,皮膚好像又白了哎!”左廷勳瞪了程歆一眼,算是警告她。程歆噘著嘴,不嗨森了。現在可是大早上的,不是一般家宴是晚上嗎?難道她程歆今天一天都要待在這皇宮裏?
她才開始細細打量著參加宴會的人,發現左廷毅身邊坐著一個麵生的女人,身著淡粉色的百褶裙,玫瑰紅的外套長及曳地,精致的妝容讓她好似瓷娃娃一般,發髻梳得小巧精致,上麵隻有幾枝桃花簪,其他的青絲傾瀉於背後,程歆從來沒有見過她,當然,也不排除她隻來過一次皇宮的原因。
程歆發現冉恬早就來了,她本來還詫異左廷勳為什麼沒有叫上冉恬,隻見她身著淡紫色的紗裙,外麵裹著一層薄薄得白紗,很簡單,但是卻不普通。大殿的角落,柳裳坐在不起眼的位置,穿著碧色的抹胸裙,外麵是差不多顏色的外套,繡著少許的花紋。
掃視一周,生麵孔很多,不過沒有看見程相,也就說明,整個宴會上,程歆隻認識冉恬和柳裳,那個妖孽?勉強算是認識吧。
“皇弟來晚了。”左廷毅開口。
“臣弟與王妃今晨貪睡了一會兒,不料卻遲到了,還望皇上見諒。”左廷勳很不要臉的“深情”凝視了一下程歆,回答道。
程歆收到了冉恬那疑惑的目光,程歆默默點頭,心想:是的,是的,昨天晚上我是和這個死妖孽一起睡的,但是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哈哈,是嗎?”左廷毅語氣中掩不住的喜悅,他倒是有多希望左廷勳和程歆……“那你們可要早日生下小王爺啊,朕還等著有人叫朕‘皇叔’呢!”
黃書……左廷毅的口味挺重。程歆在心中暗暗想道。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遊園,就開始吧。”左廷毅宣布道。眾人起身,包括被左廷勳死拽起來的程歆,回答了一聲:“是!”然後一個個有順序的出了門,走向禦花園。
遊園?聽起來好像很好玩的樣子!某女有點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