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自從那日,秀兒和李牧分別之後。一連三天,都沒有李牧的消息。
秀兒又是牽心李牧的安危,又是思念李牧。不知不覺間,整個人日漸消瘦,憔悴神傷。
秀兒每天早晚都去木芝村口,望著李牧離開的方向,暗自垂淚。
秀兒母親楊氏(楊玥)見閨女這般反常,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問閨女發生了什麼事,秀兒隻說沒有事。
三天後的中午,秀兒正和楊氏用飯,隻見張嬸一家三口一臉驚慌的走進來。
秀兒看著張嬸他們的臉色,手中的筷子應聲落地。
秀兒雙手緊緊的抓住張嬸的胳膊,焦急的問道:“嬸娘,是不是李牧他…”
楊氏早在看到張嬸他們進來的時候站起身了,這會見女兒這般驚惶無措,趕緊上前,一手握著秀兒的手,一手輕輕地婆娑著秀兒的肩膀,柔聲說道;“秀兒,先別急,讓你嬸娘把話說完。”隨即看著張嬸,問道;“阿媛(劉媛),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秀兒怎麼急成這樣了?”
隻見,張嬸歎了口氣,看著秀兒哽咽道:“李公子,他,他要被官府通緝了,他的畫像已經貼滿了整個原平城的大街小巷。”
秀兒隻覺得眼前一黑,要不是楊氏扶著,就要倒過去了。
秀兒,緩了緩神,轉頭撲進楊氏的懷裏,早已淚流滿麵,抽泣道:“娘親,秀兒該怎麼辦?李牧,你現在在哪兒?”
楊氏雖然不曾聽秀兒說起過李牧這個人,眼下也知道,這個叫李牧的人,應該是閨女的情郎。但她一個婦道人家,遇到這種事,也是束手無策,隻是一個勁兒哽咽著安慰自家閨女。
張成見三個女人哭成了一團,寬心道:“你們也都別哭了,現在隻是原平縣官府貼出了李公子的畫像,臨近的代縣、寧武縣、馬邑縣都還沒有李公子的通緝畫像。”
張成見三人的哭聲小了點,接著說道:“李公子不僅武藝高強,而且機智過人,他不會那麼容易被抓住的。況且,如果李公子真有什麼事,他一定會差人通知秀兒的。”
秀兒三人聽了張成這麼說,心中頓時燃起一抹希望。張成見狀,緊接著說道:“事不宜遲,我騎馬跑一趟代縣飲馬村,你們在家裏等我消息。嶷兒,你現在是男子漢了,要照顧好你娘親,你嬸娘還有你秀兒姐姐,知道嗎?”
張嶷正色道:“爹,您放心吧,孩兒知道該怎麼做。”
隻見,秀兒突然焦急的說道:“張叔,我和您一起去飲馬村,我想親眼看看李牧。”
張成回道:“秀兒,你又不會騎馬,兩個人騎一匹馬又不合適,我一個人快去快回。”
秀兒思忖道:確實不方便,隻得應允下來。
秀兒接著說道:“張叔,你到了飲馬村,打聽一戶姓牛的人家,因為李牧他的家不在飲馬村,他是借住在那戶姓牛的人家家裏。”
張成回了句:“我知道了。”也不耽擱時間,快步出了門,上馬揚鞭,朝著飲馬村奔去。
楊氏見張成走了,張嶷也還小,隨即柔聲問道:“秀兒,你給娘親說說,你和這李公子的事。”
隻見,秀兒原本蒼白的臉上,泛出兩朵紅暈,喏喏道:“李公子,名叫李牧,他是一個大英雄,他對秀兒很好。”
張嬸接著說道:“阿玥,我說給你聽吧。”然後,張嬸就把李牧如何救她們,怎麼送她們回來的,告訴了楊氏。
楊氏聽了秀兒和張嬸的遭遇,心想著,多虧了李公子相救,不然秀兒的這一輩子就要毀了,心中頓時對李牧的印象好了幾分。一個勁的說道:“真是個俠肝義膽的少年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