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張三回去的路上,一邊想著秀兒的模樣,一邊想著那王家的賞錢。終於,在心裏做出了一個決定。
再說,楊氏三人見張三走遠了,從院門外的地上拿了包裹,轉身進屋。秀兒認得這包裹,正是那天李牧用來裝衣裳的。隻見張嬸笑道:“秀兒,快打開看看,看李公子給你帶的什麼東西。”秀兒紅著臉,小心翼翼的將包裹一層層剝開。
隻見入眼的是一封信,一個色彩斑斕的像花環一樣的東西,一看就知道是用羽毛編的。秀兒拿到手上仔細看了又看,滿臉掩藏不住的欣喜和幸福模樣。楊氏和張嬸看了,也是笑著,不住地點頭,看來是李牧親手做的,因為她們從沒見過集市上有賣的。張嬸笑著說道:“這李公子,還真是有心,特意花了心思,給咱們秀兒編的。”
秀兒紅著臉,小心翼翼的將羽環(作者瞎編的名字)戴在頭上,隻見,楊氏張嬸皆是一怔,隻覺得這羽環將秀兒襯得,越發的靈秀動人!二人也是忍不住的一個勁兒誇李牧有心了。秀兒聽了,掩藏不住滿臉的欣喜,輕移蓮步,走到銅鏡前,對著銅鏡看了又看。
楊氏柔聲說道:“秀兒,你快看李公子在信裏都寫了些什麼。”
秀兒輕輕的打開那方疊著的紙片,隻見紙片上李牧用蒼勁有力的字體寫著:‘牧當作磐石,卿當作蒲草。蒲草韌如絲,磐石無轉移。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當秀兒讀到此處時,早已淚流滿麵,她何德何能,能得到李牧如此的傾慕,直叫她生死相許。
楊氏和張嬸看到秀兒這般模樣,隻當是李牧負了秀兒。楊氏焦急的問道:“秀兒,是不是李公子他,他負了你?”
秀兒抹了抹眼淚,趕緊笑著說道:“李牧他沒有負我,他…”
看著秀兒一副嬌羞的模樣,張嬸笑著說道:“阿玥,咱們這是關心則亂。一定是李公子,給咱們秀兒說了兒女之間的悄悄話。”楊氏當即回過神來,也是輕笑著不再說話。
秀兒接著看下去,隻見李牧寫到:‘秀兒,請原諒我暫時不能與你相見,我保證,不出兩個月,定會前來看你。我一切安好!勿念!你也要保重身體!’
末了,秀兒看到,在紙片的下方,李牧畫著一副圖案,一根箭穿過兩顆桃心。旁邊寫著一句:‘秀兒,我愛你!等我!’當秀兒看到此處時,早已滿臉緋紅,直覺得雙頰滾燙,秀兒忍不住在心底嬌嗔一句:真是個油嘴滑舌的大壞蛋!
楊氏看著秀兒把信重新疊起來,柔聲問道:“秀兒,李公子有說他怎麼樣?他什麼時候回來嗎?”秀兒笑著說道:“娘親,李牧說他很好,不要讓我牽心,他再有兩個月就來了。”楊氏和張嬸聽了,心下也是一片放心。
秀兒一手婆娑著羽環,一手婆娑著信紙。在心裏默默的念到: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