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柳府時,早已是夜半時分。一推開門便看到春雪守在屋內,桌上擺放著精致的菜肴,屏風後裝滿熱水的木桶還蒸騰著氤氳的霧氣。
“何必等我。”柳雪說的有些無奈,看這屋內的狀況,便是知道春雪必然是一直在這裏等她回來,而且不停換著熱水,以便她一回來就能夠有熱水沐浴。
“奴婢服侍主子入浴吧。”春雪溫婉的笑了笑,上前去便是要替柳雪更衣。
柳雪也沒阻止,知道她說了也沒用,有時候,最溫柔的春雪反而是最固執的一個,一如她對歐陽落雁的執著。
任由春雪將頭頂的金冠取下,玉釵一鬆,那滿頭絲滑的烏發便是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瞬間遮住了那單薄的肩膀,直垂在地。春雪仔細的將柳雪的長發理順,便是又著手為她褪去了身上的衣衫,服侍著進了寬大的木桶。
熱水漫過肌膚,全身的毛孔都張了開來,柳雪舒服的輕歎一聲,閉上眼靠在了木桶的邊緣。
“主子,水溫如何?是涼了還是熱了?”
“正好。”柳雪閉著眼,這一路上的疲乏好似後知後覺一般,直到此時才席卷了她的全身。此刻她隻覺得眼皮像是有著千斤之重,手臂也是累的抬不起來,就連輕輕動一動手指,都是那樣的困難。她慵懶的躺在那裏,也不知道春雪是何時離開的,就那樣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覺的,陷入了夢中。
木門輕輕地被打開,又被小心翼翼的關上,就連門軸的吱呀聲都那樣的壓抑。龍傾月繞過屏風,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副美人入浴圖。
熱水讓柳雪本就白皙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粉色,那些氤氳著的霧氣在她凝脂一樣的肌膚上凝結成了晶瑩的水珠,緩緩滑落。烏黑的秀發襯著那張臉更加的白皙,她就那樣靜靜的趴在那裏,就已經讓天地失了顏色。
龍傾月隻覺得小腹一緊,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氣,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克製下了體內的那股衝動。他大步走到浴桶邊,盡量不去看柳雪那惹火的身段,伸出手試了試水溫,卻是早已有些涼了。
無奈的歎了口氣,龍傾月小心翼翼的將柳雪自水中抱起,絲毫不在意她身上的水珠將自己的衣袍染濕,動作輕柔的抱在懷中,替她擦幹了身上的水珠。緊接著抬起左手,五指一收便是將掛在屏風上的中衣吸到了手心,替柳雪換了上去,這才打橫將她抱起,放到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完成了這一切,龍傾月深深地吐了口氣,額角上已經是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隻有他自己才知道,方才到底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沒有在這樣的情況下,狠狠地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