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殿中的機緣誘人卻是隨緣而定無法強求的,因此他們可以不介意進入鎖殿的人;但是鑰匙隻有一把,能擁有鑰匙的也隻有一個人,所以當他們解決完眼前的“麻煩”後,屬於他們的戰鬥才會正式開始,在那之前任何人都不會掉以輕心。
顧滄海極力保持清醒,鑰匙俏生生的站在一旁,看似活人一個,但顧滄海深知她並不是完整的生命,沒有人能夠真的從虛無中創造生命,哪怕是神也不行,那是獨屬於創世之神的“權利”。
她有智慧,能思考,但卻沒有情感,更沒有所謂的同情心,她看起來之所以無限接近“正常人”隻是因為孕育出她的神經病神靈想要她看起來“更像個活人”而已。
就就衝她偏向幼稚的身形就知道孕育她的神靈是個多麼變態和惡趣味的家夥,中年怪叔叔的形象就是這種人的“標準配置”。
表麵上三人是心平氣和的為了進鎖殿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共同對敵,但誰都明白他們隻有一戰,三個人都走的很慢,他們都知道接近顧滄海的一刻就是戰鬥到來的一刻。
顧滄海會在他們戰鬥的第一次試探中失去生命,然後就看誰的運氣好一點了,除非同時打敗另外兩個人,否則搶先奪得鑰匙的將同時麵對兩名敵人。
顧滄海顯然也明白這一點,死亡的威脅從未離他如此之近,可他還不能死——他還那麼年輕,他隻有二十二歲,他還有那麼多想去的地方,那麼多想做的事,掉到天界又不是他自願的,至少也要找到那個把他扔進天界的人啊。
這樣的人怎麼能死?怎麼可以就這樣帶著諸多遺憾而死呢?
他依舊保持著沉默,但他的雙眼已經一片赤紅,因為三人已經離他非常近了,嶽山的褐色長靴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會死嗎?
電童的身上再次騰起電弧,林清原手中的刀子隨時準備揮出,似乎死神已經在像他招手,但他的答案是……不會。
明明已經無力反抗,可他仍然不相信自己會死,這是一種奇特的感覺,無法知道下一瞬發生的事,但他似乎能察覺死亡的味道,這裏沒有死亡的味道。電童伸手抵住他的背部,紫色的閃電順著短小的手臂快速湧向顧滄海,若是被擊中以他聖者的修為必定是屍骨無存;嶽山豎手成刀斬向他的脖子,掌邊帶著刀刃般的光芒也許斬掉他的頭後還會劃過某個人的胸膛;林清原的小刀對準他的心髒,不知穿過他的肉體後會像哪個方向偏移……
當嶽山的掌刀邊緣飛出一絲鮮血,當紫色的電弧和小刀同時襲向他的心髒之時,一枚由藤蔓糾纏形成的小巧印記再次爆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三人如撞在鐵牆上,強大的力量將他們同時掀飛。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脈源迸發,迅速湧過顧滄海的腕脈流向那個黑色的手環,鑰匙雙眼出現兩個不同的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符號,三根鎖鏈從她的左手彈出瞬間洞穿三人,然後他們的身形再次凝固了。
顧滄海隻見金光一閃,三人就被封印了,實際上他什麼也沒看清,就算把鑰匙攻擊的速度再放慢一千倍乃至一萬倍他也未必能看清,那是超越了一切的極致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