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看了一眼自己旁邊從剛開始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的男人,臉色變得很是難看,最終什麼都沒說離開了,他怎麼忘了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陣營的,自己拿真心換來的未必也是別人的真心,說到底是他把人心看的太好了,也許一直都是在潛意識裏尋找那種純粹的感覺吧。
愈梟一臉上不正常的紅暈並沒有退去,並不是未經人事的,所以愈梟一很清楚自己的反常究竟是怎麼回事,可是習慣了隱忍的他怎麼可能再一次做出讓涼筱言離開他的事。
“我讓人去給你配藥了,你再忍耐一會兒,其他的事交給我處理,你現在好好養著,對了,你愛的那個女人找到了麼?要不要我動用關係?”
梅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黑人,不過長得很好看,大概是受其父的影響吧,現在了還是對女人避之如蛇蠍,看到愈梟一被非禮他心裏當然很氣氛,除了愈梟一認定的女人,他對愈梟一身邊的其他到貼上來的女人絕對是打壓的態度。
“我已經找打了,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你先……”
想起涼筱言那張好看的小臉,愈梟一嘴角不自覺的揚起,而導致的結果就是他體內的情~潮再一次翻滾起來,本來想說能不能快點拿到藥的,結果一轉身就看到自己的助理拿著自己的手機正一臉忐忑不敢往前。
“我覺得你應該換助理了,扭扭捏捏的像什麼樣子,改天我拍一個身手不錯的過去保護你!”
梅侖有些氣憤的走過去一下子從女人手裏接過手機,轉身走過來遞給愈梟一,然後轉身對著依舊有些茫然的助理說了一聲滾,助理本來真的想走的,可是一想起剛剛薑楠叮囑的話,還是怕怕的看了梅侖一眼後,往愈梟一跟前走去。
“薑總說讓您趕緊給他回個電話,是涼小姐的父親出事了,還有,薑總說為什麼同樣的錯您要犯兩次,不過這句話好像是對著電話那邊的人說的,您看現在要怎麼安排?”
助理看梅侖沒有再擠過來的意思,心裏稍稍的放鬆了一下,然後便往一邊的出口處離開了,看那男人的樣子應該是說什麼****頭目,自己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而且他長得那麼好看為什麼會是個黑人呢,倒不是她歧視黑人啦,就是覺得有點對不起那張臉嘛。
“同樣的錯犯兩次?”
盡管助理說話的時候並不是很懂這句話的意思可是愈梟一聽完這句話整個人都不淡定了,這件事既然薑楠都已經知道了,那麼涼筱言想必也已經知道了,那他究竟該怎麼處理這件事?現在看起來真的很糟糕啊。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梅侖飛快的走過去結果愈梟一的手機翻看著,一張女人和愈梟一睡在一起的照片,下一段卻是一段視頻,梅侖快速的掀開愈梟一的衣服看了看愈梟一身上,發現他身上並沒有任何痕跡,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看來那個女人不是一般的蠢。
“趕緊打過去問問涼先生怎麼樣了?”
看到有些六神無主的愈梟一,梅侖不自覺的抽抽嘴角,他的男神啊,那可是大神級別的人物,現在處理這些是都這麼難,更別說是自己這個無名小卒了,哎,有些事情處理起來真是頭疼哦。
愈梟一也覺得自己的反常有些誤事,所以很是無奈的接過手機就撥了薑楠的號。
“嶽父那邊情況怎麼樣了?筱言呢?我被人算計了!我……”
愈梟一一聽到電話接通趕緊開口道,弄的電話那邊的人那叫一個無語。
“好了好了,先別急著解釋,伯父去了,你趕緊回來吧,筱言身邊現在需要人,你如果想讓何子霄乘虛而入的話你可以繼續。”
薑楠有些艱難的掛了電話,然後就看到杜若蘭紅著眼睛坐在涼筱言的病床前,而涼筱言明顯睡的並不舒服,偶爾眼角還有淚滴落下,看到杜若蘭更是心疼不已。
薑楠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原本還在為杜若蘭懷孕的事高興,可是轉眼間看到杜若蘭那麼難過,他的心裏也就跟著難受,他似乎已經習慣了身邊沒什麼親人的事,所以似乎有些難以理解涼筱言此刻的心境,他想涼筱言之所以這麼難受,另一半的原因怕是因為愈梟一的那些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