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也隻怪方蓮挑的實在不是時候,要是在愈梟一心情好的時候,還說不定能和她多說幾句,隻是也不會是什麼好聽的話就是了。
兩個大男人,你一瓶我一瓶,就跟在比賽似的。剛開始還用酒杯喝,可喝到後來愈梟一也懶得倒酒了,直接對著瓶口就跟不要命了似的一瓶瓶的狂飲。
薑楠苦笑,開了一瓶遞給他安慰說:“喝酒能解愁,不管你想喝多少,我第不會阻攔你的,隻要你能開心。”
愈梟一聞著酒飄出來的香氣,忍不住神色暗淡了幾分,猶豫著還是把酒給接了過來。薑楠給自己也開了一瓶,坐下來喝了一口,說道:“你也別太傷心,醫生不是說了很快就能恢複的麼。”
“恢複?說不定是她不想記起我來。”愈梟一猛然灌了一瓶酒,不解氣,還想再來一瓶。
“你……”薑楠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隻能愣了半天,陪著他開始灌酒。
兩人就這麼一人一瓶開始喝了起來。愈梟一心裏苦悶,把自己心裏苦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這是一種無盡的發泄。
手裏的酒喝完了,還不盡興,又讓服務員拿了幾瓶酒出來,繼續喝。薑楠手裏的也喝完了,重新拿一瓶:“她那麼溫柔地對我,可我每次都讓她傷心,還真是讓人心痛!”
“這還不都怪你太作了麼!”薑楠冷笑,都怪他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再加上這麼一個冷酷的總裁,這麼能不冷。
幾瓶似乎還不夠,愈梟一拿起兩瓶一起喝,卻被薑楠給攔住了。
“你拉我幹什麼啊!”愈梟一吼了出來。拉了他過來後,愈梟一晃了一下眼睛,瞪著眼睛問。
薑楠看她那一副醉醺醺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不聽話就算了,還三番兩次喝醉酒。再看現在這什麼情況?臉上的妝都花了,兩眼紅彤彤的,還有就是發型也都亂了。
“你你你,讓我怎麼說你好?”薑楠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她的額頭,氣急敗壞地說。
要是愈梟一沒有喝醉酒,可能還會怕,可是現在她已經完全喝醉了,看著薑楠吹胡子瞪眼的感覺就好笑。
“喝這麼猛作死啊!”
“我不就喝了點酒麼,你這麼緊張做什麼!哎喲,你看你一生氣那麼可愛,不過還是沒有我可愛。”
薑楠一看愈梟一已經開始說胡話了,更是氣得不可開交。這丫的是不是腦子喝抽了,可愛能用來形容麼,真是搞笑。
“不,現在還不是糟糕的時候,我要去找筱言,我要跟她說清楚,讓她想起我來。”愈梟一一把扯開了薑楠的手,就要出去了。
薑楠氣得直跺腳,忽然又發什麼瘋了。
“你這醉醺醺的樣子能找到路麼,哎,你等等我啊,好歹讓我找個代駕司機開車送你啊。”
沒辦法,誰讓愈梟一架子大,薑楠又不敢惹,又不能罵他。薑楠隻好拉著她好言相勸:“來,先站在一旁等等,不要著急。”
愈梟一正想拒絕,沒想到一聽到薑楠說要叫司機眼睛忽然就亮了。
“好啊好啊,我等你。”愈梟一憨笑的擺擺手,迫不及待。
薑楠剛站好,看到沙發那邊有一個發亮的東西,便撿了起來,一看是戒指,第一個想法就是,他居然還把這個東西帶在身上。
他急忙把那戒指偷偷藏起來,繼續看著愈梟一一臉茫然的樣子。
愈梟一稍微清醒了一下,往口袋裏摸了摸,卻發現自己的戒指不見了,緩緩張張四處尋找著。
“梟一啊,你找什麼啊?”薑楠裝傻問。
愈梟一沒有回答他,而是左翻右翻也翻不到,都把桌子給掀翻了。看著愈梟一著急的樣子,薑楠有些後怕,要是知道自己拿了,會不會大發雷霆。
“戒指呢,戒指怎麼不見了。”愈梟一慌張的找著,整個人的眼睛都血紅血紅的,似乎要殺人的樣子。
“你是不是在找這個?”薑楠假裝從地上撿起來,茫然的看著愈梟一,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不要說自己故意的吧。
愈梟一的目光落在薑楠的手上,立刻拿了過來,然後安心的把它套在自己的手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個,我去叫人,一會你到外麵吧。”薑楠嘿嘿的笑了兩聲,立刻消失在愈梟一的眼前,生怕再出個什麼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