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梟一和涼筱言愉快的相處了好些天,期間杜若蘭來看涼筱言都被愈梟一打發走。杜若蘭惡狠狠的罵愈梟一是白眼狼:“現在筱言不排斥你了你就用不著我了?以前巴不得我來緩除尷尬!愈梟一你別讓我碰見第二次,下一次一定不幫你了!”

愈梟一不以為然,那時候他正在走廊上和杜若蘭理論,看到杜若蘭氣急敗壞的樣子他的心雷打不動,他還信誓旦旦的說:“杜若蘭,我這是為你好,你自個和薑楠玩去吧,前些天辛苦你們了。”

杜若蘭咬牙切齒的用手指指著愈梟一的臉,她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拍死他丫的:“你給我好好記著!”

杜若蘭哪能不知道,現在筱言不排斥和他在一起,他當然得把握住機會和筱言好好相處不受外人打擾了。可是她杜若蘭是涼筱言的好友!她去看看她天經地義!愈梟一不知好歹還要禁止她的進去。簡直不可理喻。

杜若蘭踏著高跟鞋離去。帶著滿身戾氣。愈梟一不要她見涼筱言她也樂得自在,她正好想和薑楠出去旅遊幾天呢。到時候她看愈梟一還怎麼打擾他們。

第二天愈梟一來看涼筱言的時候,她早早的就起床了,側坐著看著窗外,若有所思。愈梟一不敢忽略她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化。走過去問她怎麼了。

涼筱言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我想回家看看。”

“不行!”

愈梟一的語氣忽的變得冰冷了,是自從涼筱言失憶以來,他第一次對她那麼說話。涼筱言完全沒有預料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一時僵在原地。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氣息,另愈梟一覺得可怕。

“為什麼?”涼筱言不解。她回家看看有什麼問題?他愈梟一用不著那麼大反應吧。他這一吼倒好,她現在心情特別不好,準確的來說她很生氣!他憑什麼吼她!

愈梟一鬱悶了,他這是下意識的說,隻是說話聲音大了。他可全然沒有要吼她的意思啊。“筱言?能不能不會去?你身體還沒好。”

“可是我隻是想家了,就回去看一看。你有車可以拉我回去啊。這個能影響身體嗎?”

“你的家……離這裏很遠,額……一路上顛簸都得幾天,你身體肯定受不了。”他說話的時候吞吞吐吐的,在涼筱言看來他就是在做多餘的解釋。

“我承受得了!醫院都住了這麼久了!又無聊透頂,我想看看我的家人。你不用解釋太多了。不想帶我回去就是了,何必解釋那麼多?”

愈梟一該怎麼說?他看到涼筱言的樣子實在不忍,但他要怎麼跟她說她家裏的事?到時候隻會給她徒增悲傷。但是他如果不帶她去,他這些天好不容易和她相處融洽,如今卻要因為她能不能回家的事鬧得彼此不愉快。

愈梟一百口莫辯,他很苦惱。涼筱言失憶了不能理解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實為正常。

愈梟一不知道怎麼說,他在等涼筱言開口。可是涼筱言是準備打算不理他了。愈梟一無奈,涼筱言的樣子著實讓他難受。

“筱言……”他過去拉她的手,涼筱言毫不客氣的把他的手甩開。“筱言,要不我們去海邊走走?”

涼筱言皺著眉頭:“不想去!”

愈梟一很無奈:“不想去……那就……隻能呆在醫院咯。”接著愈梟一看了她一眼避開又繼續說:“醫院不是很無聊嗎,出去透透風吧。”

涼筱言用被子捂住頭,悶聲悶氣的說:“不去!”

“那好吧。”愈梟一向門邊走了幾步拉開病房的門:“那你好好休息。”

當門快被愈梟一緩緩拉上的時候,涼筱言終於說話了:“我去!”

“……”

愈梟一去車庫開車,讓涼筱言就在病房裏等他,他一會就把車開出來。愈梟一把車開出來停放在醫院樓下上來找涼筱言的時候,涼筱言已經整理好了著裝站在床邊。

“我抱你下去?”

“幹嘛?”涼筱言還在生氣:“我又不是沒腿。我自己走!”

愈梟一也不跟她較真,他走上前從善如流的牽過她的手:“走吧。”

愈梟一應該是明知道涼筱言賭氣會甩開他的手,他捏得緊緊的,涼筱言甩不開。

走到車邊愈梟一紳士的為她打開車門,彎過身抱她進去,細心溫柔的替她係安全帶。愈梟一有些恍惚。他從前從來都不會這麼對她,他對她的隻有恨,沒有愛,折磨得她叫苦不迭。可他依然不放過她,直到最後他們的婚姻,感情走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涼筱言是他的妻子,可他現在給她做的任何事他都感到陌生和生疏,就像她們才開始在一起一樣。可他們實際上已經相處了那麼長一段時間。